第31章
“聲張多事,便罰你足於葳蕤院三日,好生反省。”
咦,足?
那顧彥昭也不能去了?
言舒險些笑了出來,謝王爺送來的三天小長假。
只是足三日,當真是便宜了。
江雅亭心有不甘,但顧彥昭已經決定的事,不好反駁。卻不想讓言舒這般痛快:“先前未能教會言小娘制香,但流程皆已教會,這三日言小娘便好生研究,也算為王爺分憂。”
提起焚香,言舒便想起手臂化膿,好幾日才好利索。
心裡都有影了,只怕江雅亭又要害。但沒有資格拒絕,只能應下。
真是討厭,好容易放假幾日,還要居家辦公。
言舒回到葳蕤院,不滿地嘀咕。
晚膳之前,如月便親自將制香所需品送來,趾高氣揚:“王妃說了,三日後要親自檢查你學的如何,不準懶,聽見沒有?”
聽見了聽見了,兩隻耳朵都聽見了。
言舒心裡煩死了,卻還得笑著應下。
上次事後,江雅亭便嫌棄笨,不再教了。如今又在顧彥昭面前裝作細心教導,真是令人噁心。
言舒將東西放在一邊,先睡上一覺,直到翌日,睡飽吃足才去研究焚香。
焚香手法原便會,難的是將藥材變為香料,研磨。
閒來無事,不免好奇江雅亭既然有緩解頭痛的奇方,為何顧彥昭的頭疾還是這麼嚴重。
記得原書中對顧彥昭的頭疾便有描寫,纏數年,無法治癒。
“有這麼好的方子,還有這麼心的人兒照顧,不應該啊。”
言舒越琢磨越是疑,仔細研究起這香料配方與藥材。
直到看見藥材中有一味藥材出現,峨眉微簇。
這味藥材本便是頭疾之人該避而遠之,與香料中另一藥材衝撞之下,便了一種慢毒藥。
此毒起初沒有什麼影響,但時間久了便會令頭疾加重,發作也更頻繁。
江雅亭悉心研究這香料為顧彥昭緩解頭疾,卻愈發嚴重,莫非是因這毒藥?
想起還有另一層份,雖記不起是什麼,但現在看來應當不是什麼好人。
言舒記在心裡,改為配製另一種香料。
三日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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