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
當晚,顧彥昭頭痛得厲害,竟命人去熬藥。
若非痛得實在厲害,顧彥昭是用不上吃藥的。
江雅亭得知訊息,連忙來到他房間,見他已經服了藥,但臉上仍有痛苦之。
地為他拭汗水,語氣張且關切:“王爺,你還好嗎?頭還痛嗎?”
顧彥昭不忍為自己擔心,逞強地坐起來,嗓音低啞:“適才用了藥,現在已經不痛了。這麼晚了你怎的過來了,仔細著涼。”
仔細聽便可發覺他聲音有一忍,皺起的眉更暴他的境。
江雅亭心疼得紅了眼睛,有些哽咽:“聽聞王爺頭疾發作,臣妾怎睡得下,定要親眼看見王爺好了才行。”
關切了幾句,忽然話鋒一轉,“只是白天已經好了,怎的晚上又會發作。以前王爺用過香囊便能過幾日,怎麼今日......”
江雅亭小心地猜測:“言小娘到底沒有在王爺邊侍奉過,若配得香囊裡有不妥當的藥材,反而會害了王爺。”
今日所用的新東西除了那香囊就沒有第二個了,任誰都會懷疑到那上面。
顧彥昭當時用了香囊的確緩解,但是否摻雜了慢毒藥就未可知了。
本就行事鬼祟,在他頭疾一事上更是屢次獻殷勤,趁機下藥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江雅亭揣測他的心思,怕他疑心自己挑撥,便又解釋:“臣妾並非有意為難言小娘,只是事關王爺,臣妾不得不多思。”
以此為理由讓他調查,並不突兀。
顧彥昭臉微沉,心中已有思量:“明日本王定會調查清楚,給你一個答覆。別擔心了,本王已經無礙,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不僅是給答覆,也是讓他清楚言舒究竟做了什麼。
他素來多疑,江雅亭是瞭解的,便點到為止,又關心了幾句便退下。
言舒,暗害王爺,便是貴妃也不會護你。
翌日。
顧彥昭下了早朝,便徑直走進葳蕤院。
他從未在早上踏這間院子,也才看見院中的鞦韆與心侍弄的花草。
冷哼一聲,倒是有閒心。
言舒還以為自己起得太早,出現幻覺了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怎麼,沒想到本王會活著前來,心虛了?”顧彥昭坐在椅子上,冷漠地打量,似要看看是誰給的膽子,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下藥。
一大早上吃炸藥了?
言舒聽出他話裡有話,卻不能表現出不滿,只得賠不是:“不知妾做錯了什麼惹王爺不悅,但請王爺明說,妾也好改正。”
又是給他按頭又是放香囊,沒有功勞便算了,何至於他這樣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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