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
江雅亭張地攥了拳,心中十分煎熬,祈禱他會拒絕。
頃,顧彥昭冷厲聲音響起,語氣帶著警告:“最好真如你所說,全無私心。若讓本王發現你耍花樣,本王立刻置了你。”
頭疾於他而言實在影響生活,若可以醫治得好,於他有利,雅亭亦不必再擔驚怕。
於他而言是無本的買賣,為何不做。
江雅亭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,抬眸往向他,眼裡晦。
為何要讓這賤婢有接近他的機會,莫非了心思?
咬牙關,恨意愈發強烈。
夜幕時分,房中增加了許多燭火,亮如白晝。
桌上擺著展開的針囊,言舒正細細拭銀針。
微低著頭,出白 皙修長的天鵝頸,睫一扇一扇,在眼瞼下映出一小片影,如蝴蝶舞翅膀。
鵝蛋般的側臉線條流暢,此時專注於手上作。
顧彥昭走進來便看見這般場景,不悅地皺眉,聲音亦帶著涼意,“不去等著本王,又在耍什麼花樣?”
他來是例行公事,多一秒都不想在此。
言舒全然沉浸在構想中,見他來了便加快手上作,“王爺先在榻上躺下,妾為你針灸。”
安神香之類只治於表面,若要治還得來點狠活。
顧彥昭見將銀針得亮,似乎真有幾分醫湛的樣子,難得在面前出笑,卻是譏諷:“針灸?你?”
言舒角微,笑一下蒜了:“王爺既已經將此事給妾,如何治療便是由妾決定。針灸可治頭疾本,希王爺配合。”
又覺不太妥當,連忙找補:“妾的針灸之是在自己上練會的,王爺大可放心,若有半分閃失,妾任憑王爺置。”
差點忘了誰是老闆了。
先前幾次皆有效,為增加幾分可信度。
顧彥昭對針灸手法將信將疑,躺下那刻便繃了神經,眸中盡是警惕與戒備,語氣殺意起:“若你敢耍花招,本王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將安危與外人手上,素來不是他的作風。但命就在他手上,不足為懼。
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哪兒去了呢。
言舒想起原書中對他境的描寫,虎林環飼,樹敵頗多,為太子眼中釘。如此想來便接他這般戒備了。
“王爺請放心,妾只希王爺好。”
將顧彥昭的頭安放在準備好的玉枕上,在旁點上調變的靜神香,起一陣銀針,低聲提醒:“王爺,妾開始施針了。”
香爐飄起嫋嫋輕煙,煙霧似會尋跡,從男人鼻尖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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