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
“王妃並非有意衝撞貴妃娘娘,只是用詞不當,是想說以娘娘之命馬首是瞻,定會好生待妾,讓妾儘快懷上子嗣。”
言舒碎了心,盡力解釋,卻換來貴妃冷眼:“有何意不會自己說嗎?要你來多?”
顯然,對多次幫腔已有不悅。
江雅亭恨毒了言舒這副幫腔的態度,彷彿還得靠這賤人才能在貴妃面前得到好。
偏不用,語氣些許僵:“臣妾言語有失,甘願領罰。”
年貴妃是何許人也,儀萬千,雍容華貴。實力地位在後宮除皇后娘娘無人能及,威風八面,豈能容忍這般挑釁。
若說是才是不喜,現下臉薄怒:“好,本宮欣賞你骨氣。來人,帶衡王妃去罰跪!”
嬤嬤帶江雅亭出去,已然跪在院中。
江雅亭心急如焚,這若是讓顧彥昭那腦知道了,肯定會不分青紅皂白地怪罪於。
著頭皮,頂風作案:“王妃弱多病,怎得住罰跪,求貴妃娘娘開恩恤,換個懲罰的方式。”
話音未落,年貴妃威怒的目便刺來,語氣很是不滿:“你想與一同罰跪只管去,不必等惹怒本宮。”
若非實在不喜衡王妃,貴妃不必對一妾室另眼相待,唯一的作用便是為王府誕下世子。
若要二人一同跪,那還是自己跪吧,反正怎麼著都難逃其究。
言舒知曉自己的份微不足道,更無法更改貴妃的決定,識趣的閉了。
八月中旬,秋老虎也夠人了。
江雅亭本便子弱,跪半個時辰便承不住了,形搖晃,都不必風吹便跌倒了,又艱難地爬起來。
臉蒼白得幾乎明,眉間蹙,豆大的汗珠從臉頰落,無,因水有著乾裂,微張才能允了氣。
心中恨意支撐著跪了這麼久,縱使如火烤,膝蓋腫痛決不求饒。
賤人,想看的笑話,做夢!
言舒如坐針氈,時而向外面,將的虛弱之態看在眼裡,心急如焚。
便是好人也承不住這麼跪,何況本來就弱。
“貴妃娘娘......”
“本宮去陪皇上用午膳,待本宮回來再說。你老實待在此,若敢違背本宮,後果你清楚。”年貴妃瞧不上這窩囊樣子,替撐腰都不懂得珍惜。
年貴妃換一裳就的走了,留下言舒忐忑不安,在殿中踱步。
午時已過,年貴妃沒有回來。
言舒見江雅亭快暈過去了,竟有些期盼。
快暈吧,總不至於暈了還讓你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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