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
王府亦聽到了訊息,卻只在下人間流傳,無人敢將風吹到江雅亭耳中。
還是第二日聽見院中灑掃的下人小聲討論,才知道京中已經流言四起,皆是對不利。
江雅亭怒火中燒,甩手便將桌上茶杯摔碎,惱怒地用力拍桌子,眼裡燒起熊熊怒火:“賤人,定是昨日在長公主府與旁人說了什麼,敗壞本王妃的名聲!”
怪不得昨日有段時間離的眼線,原來是去散佈流言!
“不過是罰每日跪兩個時辰,便如同了天大的委屈,四告狀,竟讓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了。竟都說本王妃善妒,本王妃若當真善妒,哪能留到今日!”
苦心經營多年的溫婉識大人設,竟因一小小賤婢毀於一旦,恨不得撕碎了這賤婢的臉!
江雅亭蒼白的臉因暴怒而扭曲,看上去有幾分可怕。
如月附和幾聲,忽然小婢來通傳,顧彥昭下朝回來了,直奔此而來,且傳喚了言舒。
“他定是知道了。”江雅亭臉怒氣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慌。
他下朝便來,莫非是來怪?還是發現罰了那賤人,便認為不如表現出的仁慈了。
“王妃失手掉了茶杯,快將此收拾乾淨。”如月讓小婢來收拾,待房中只剩下二人,扶著人坐下。
“王妃不必多慮,王爺滿心滿眼都是您,自不會因為這等小事與王妃生了間隙。況且王妃只代奴婢懲戒言小娘,其餘皆是奴婢所做,您也是剛剛得知。”
如月迅速便想到應對之策,江雅亭看一眼,很快也穩住心神。
顧彥昭在朝堂聽聞此訊息,下朝便徑直向主院而來,見江雅亭正在落淚,快步上前,張地詢問:“發生了何事,怎的一早上便哭了。”
若非今日上朝時同僚背地裡議論他的王妃心狠善妒,他還不知心尖上的人被傳了毒婦。
但無風不起浪,他回來後詢問管家才得知當真有此事,本想來問問是為何,但看見落淚,便什麼話都問不出了。
江雅亭用繡帕了眼淚,輕輕搖頭:“臣妾無事,只是聽到了些話,有些委屈。本是教導言小娘禮儀,不知怎被傳那般不堪。”
“是外人不知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顧彥昭正寬著,言舒便到了。
他目落在雙膝,很快便斂眸,審視地質問:“王妃命你久跪之事可是你出去的,是要讓外人來替你抱不平嗎?”
若非說與他人,還有誰會聲張出去。
是又怎樣,跟你說你又不會管,遭罪的還不是我的膝蓋。
言舒心裡那一個爽,被打這麼久終於有了反擊的機會。但你要是當面問,只會得到茫然無辜的神,眨了眨眼,語氣委屈:“回王爺,妾不知,妾在長公主府什麼也沒有做。”
“只是膝蓋太痛,不小心摔了一跤,不知是不是被人看到了。”
這些不說,顧彥昭也能查到,不如老老實實說出來。
言舒說話時還暗暗著膝蓋,天天跪跪跪,牛馬的命是鐵打的,又不是。
此次傳言的確是長公主府一嬤嬤率先傳出,便是看見摔倒時不小心出的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