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
前朝之事已經塵封多年,皇帝下令不允許任何人提起,眼下前朝聯絡圖再現,那段往事的回憶也被勾起。
顧彥昭沉默良久,不知是因前朝事還是此聯絡圖藏在江雅亭所用的硯臺中。
他自是信不會背叛,但鐵證如山,他怎會不懷疑。
當初他遇難,江雅亭是第一個發現他的人,若無捨命相救,他早已經去見前朝那些人。
因此,他並不願意懷疑到上,但當時救他便是巧合的,他也是因此才與結識,在照顧時互生愫。
若沒有那場意外......
顧彥昭起走出書房,踱步到主院,見如月在院中澆花,想起江雅亭是花之人,他特意為移栽各地花材,令院中一年四季皆有鮮花盛開。
“奴婢見過王爺,王妃剛用過午膳,應當已經歇下了,奴婢這便去通傳。”如月放下水壺,作勢便要去通傳。
“不必,本王只去坐坐。”顧彥昭語氣平淡,平靜之下藏著危機。
他向房中走去,如月張地握了手,覺得他有些奇怪,又說不上哪裡不同。
房間陳設皆是他與江雅亭共同經手,皆是按照喜好而來,雙面繡的屏風遮住床榻。當時僅是這面屏風便值千金,十三位繡娘趕製而出,只為在大婚當日便可用。
顧彥昭看見這屏風便想起昔日好,手輕輕。
“王爺?”
屏風後傳出弱的聲音,將顧彥昭從思緒中拉出來。
他應一聲,將手背到後,向屏風後走去。
江雅亭臥在榻上,見他走來便起,得他特許不必行禮,便等著他過來。見他眉間有幾許深沉,莞爾一笑:“王爺怎的這個時辰過來,可是遇見什麼難事了。”
他每每力大時便會來這裡坐坐,只與相片刻便覺放鬆許多,不曾想一日這力是因而來。
顧彥昭坐在床邊,抬手的臉頰,指尖眷,目落在臉上,似在過看見先前二人恩的時。
“無事,想來你這坐坐。”顧彥昭放下手,神已恢復如常。
江雅亭以為是自己恍惚,但心底卻莫名有幾分不安,但不好表現出來,只當做平常地詢問他:“王爺可用過午膳了?”
是久病造的蒼白,羸弱,時常需要臥床休息。
顧彥昭竟不知已經過了午時,更不想因為這件事消磨太多時間,便與開門見山,聲音低沉:“今日上午你送的那塊硯臺碎了。”
他聲音平靜,目落在臉上從未離開,注意神變化。
江雅亭心頭一沉,不由握了藏在被中的手,但長久的偽裝令保持臉部神毫未變,輕笑出聲:“王爺便是因此事來找臣妾?若打碎再送你一塊便是,可有傷著?”
檢查他的手,卻見他手中握著一張摺疊的紙。
江雅亭心跳幾乎停止了片刻,眼底劃過一抹異,但因低著頭並沒有被他看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