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
與此同時,林中一山裡,土匪把守,地上的子緩緩睜開眼。
這是給整哪來了。
言舒悄悄地環視四周,見三面皆是牆壁,無可逃,唯有口有生機,卻由土匪把守。
又閉上眼睛,不敢面對這現實。
土匪劫持無非就是為了錢財,若能此為突破口引起他們訌,或許可以趁逃跑。
為防還在鞋子裡藏把三寸小刀,此時正能派上用場。費力地夠到小刀,在後悄然划著繩子。
言舒邊劃割繩子邊注意土匪的向,又看不見後是何況,多次劃破皮,卻不敢呼痛。
“你幹什麼呢?”
忽然,一土匪注意到已經醒了,警惕地向走來。
言舒渾微僵,不敢再有所作,生怕他發現自己在解繩子,連忙用適才便想到的點子遮掩:“我、我帶著塊玉佩,是貴妃所送,乃是極品的玉石所雕刻,價值連城,我想找找是不是掉在哪裡了。”
既然土匪們知道的份,那上帶著貴妃所送之也不奇怪。
土匪警惕地將上下打量,生得傾國之,姿纖細,此刻小臉發白,肩膀微抖,顯然是嚇壞了。
一雙圓潤的眸清澈明亮,令人輕易便相信的話。
“你們誰看見那塊玉佩了?”土匪停下腳步,轉看向其他人。
其餘土匪皆未看見,亦無人撿到。
言舒急得快哭出來:“那一定是掉在路上了,我昏迷前還看在那玉佩在我腰間,怎會不見。那麼金貴的玉佩若落誰手中,上下幾輩都花不完。”
哭起來更像是傷的小 白 兔,楚楚可憐。
土匪頭目看向適才將言舒抗回來的大鬍子土匪,質問道:“是你抗回來的,你可看見那玉佩了?”
大鬍子連忙撇清關係:“我沒看見,你可別瞎說,那玉佩長什麼樣子我都不知道。”
聽聞此言,言舒哭得更厲害了。
“該不會是你看出那東西值錢,你私吞了吧?咱們可是說好錢財平分。”另一土匪質疑地打量大鬍子。
平分?是勒索王府的銀子平分還是什麼?
言舒捕捉到關鍵詞,但現下這況容不得多想,還是逃命要。
大鬍子平白無故被冤枉,立時惱火:“有你這麼說話的嗎,什麼我私吞,剛才讓你們抗人你們怎麼不願意?”
“你別說我們願不願意,那小丫頭白白淨淨的能撒謊嗎,你要證明也簡單,讓我們搜。”
說的沒錯啊,長得這麼人畜無害能說謊嗎。
言舒扇風點火:“那玉佩可貴重了,便是我賠上這條命也賠不起。大鬍子,到底是不是你拿去了?你讓他們搜搜就能證明你的清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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