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
江雅亭在的恭維下愈發得意,微抬下,高傲地蔑視,語氣輕蔑:“你知道便好,你最好時刻謹記,王爺心中只有本王妃一人,無人可撼本王妃的地位。若有人敢挑釁,本王妃便碾死。”
在言舒周踱步,像是要用威嚴施。
不是沒完了?
你要這樣的話就別怪讓你不痛快了。
言舒忍無可忍,暗地反擊:“王妃說的是,這次事故本便是妾所引起,害王爺為尋找妾被刺客追殺,還為了保護妾傷。若妾沒有被土匪擄走,王爺還不必在山中與妾共度一晚上。”
“是以即便王爺如何罰妾,妾看在王爺救妾的事上,妾都沒有怨言。”
聽見了嗎,顧彥昭為了救才傷,與度過二人世界。
到你痛了吧,這可是你選的,阿sir。
江雅亭最在意的事便是顧彥昭對這賤人的關注,何況是救命!
他不是說是刺客太多,應對不暇才傷嗎,竟是被這賤人拖累!
殺都殺不死,居然被他捨命相救,而且因此對說慌,是怕難過還是有意瞞?
江雅亭心中憤怒、妒恨與不甘織在一起,蒼白的臉變得扭曲,滿目毒,咬牙切齒:“竟是你拖累王爺,害王爺傷,你真是該死。”
兩波人都沒能殺死,究竟為何這麼難殺。
言舒故作疑,用聽得見的聲音嘀咕:“妾被王爺護在邊,掙不了。”
聽見了吧,不是要拖累,是他偏要救。
不是沒有良心不恩,是江雅亭自取其辱,只好辱了。
江雅亭要被氣死了,偏偏不能說是顧彥昭的錯,又氣又憋屈, 氣急敗壞地拿起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:“王爺只是怕無法對貴妃代罷了,你別太得意!”
憑顧彥昭平時對待的態度,本不可能是在乎,便只有這一種解釋。
言舒恍然大悟,淡淡地哦一聲。
“你......”江雅亭一拳打在棉花上,險些氣出傷,“走著瞧!”
你也是。
言舒在心中默唸,著氣憤離去的背影,暗道定會找機會穿細作的份。
夜幕降臨,書房。
顧彥昭並沒有去例行公事,一是憂傷在,且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先確定。
傾,一暗衛出現在書房中,單膝跪地,恭敬道:“稟王爺,待屬下追擊到土匪時,土匪皆死於非命,只有一人尚且有口氣。”
顧彥昭表面雖嚴厲警告言舒不準詆譭江雅亭與此次事故有關,卻認為所分析不無道理,待走後便命令下屬去調查土匪。
至於為何沒有堅定地相信他所之人,他亦不知,興許是對言舒淚眼朦朧的模樣有所容,亦或是想要證明所言是捕風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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