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
太子與共同謀大事,被訓斥也不覺惱火,只是顧慮顧彥昭,氣急敗壞:“那便什麼也不做,眼睜睜看著他在父皇面前出盡風頭嗎?”
若他真的辦妥秋獵之事,大出風頭,父皇不會因此高看他,而輕視太子嗎?
長公主眼底劃過厭惡與嫌棄,卻要先將他安下來,緩緩道:“你是皇帝親封的太子,你是正統嫡子,坐擁東宮,區區衡王豈能撼你的地位?”
“越是此時,越得穩重,讓皇帝看到你沉穩的一面。”
循循善,將太子火氣下來。
太子冷靜些許,卻仍有顧慮:“可若他當真辦妥秋獵,得父皇青睞,必是對本宮造威脅,屆時再除他便不是易事。”
如此好的機會,怎能讓他得去。
長公主笑得高深莫測,仿若一切皆在運籌帷幄之中,語氣輕蔑:“秋獵不是還未開始嗎?你急什麼?”
笑容肆意張揚,野心昭昭。
見有竹,太子也逐漸冷靜下來。
王府中。
顧彥昭依舊整日忙碌,在書房與員商議秋獵事宜,愈發得心應手。
書房外,言舒遠遠地著他批閱公文,欣地笑了。
果然上進心是男人最大的魅力,好好幹,等你秋獵圓滿功,便離太后更進一步。
言舒也沒閒著,補品與安神香流水般地送去,與他共同經營此事。
距離足已過三日,仍無人過問王妃死活。
江雅亭抄經書抄得手腕痠痛,眼睛酸脹,看見經文便噁心,一氣之下將筆丟出去,將案桌往前推去,連連抱怨:“抄抄抄,本王妃的手都要抄斷了!”
著手腕,再不想看見這經文了,便將經文也丟開。
如月將筆撿回來,連忙阻止:“王妃莫要衝,這經文王爺點名要看,若毀了豈不是白白浪費心神了。”
將筆遞過去,江雅亭很是不想接,卻不得不接,憤怒又委屈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:“若不是那賤人賤告狀,本王妃也不會被關在這抄經誦佛,一連抄上三日,好人也被折磨瘋了!”
江雅亭真要抄崩潰了,邊抄邊怒罵言舒,凡是想得到的惡毒之詞皆用上。
“王妃被關三日也足夠贖罪了,王爺也該放您出去,您子本便羸弱,怎能在這冷之地勞累。”如月旁敲側擊地為出謀劃策。
江雅亭作停頓,心底側生一計:“你去將王爺請來,便說本王妃勞累過度,昏迷不醒。”
要靠自己走出去,再找機會報復那賤人。
待顧彥昭來時便見江雅亭靠著書案,強撐著神抄經文,羸弱的子已然坐不住,頻頻輕咳。
“是臣妾錯了,臣妾願抄經拜佛為王爺祈福,但求王爺此次秋獵平安歸來。”
江雅亭察覺有人走近,故意不去看,只是用虛弱的聲音表達誠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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