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
事到如今,已無法瞞言舒為其診治過之事。
朱冰鳶卻不想將言舒查出江雅亭下毒之事暴,撒了個謊:“我妹妹這幾日有些虛弱,適才剛服用過安神湯,是衡王府言夫人所開的方子。但前兩日服用皆無事,今日應當也不是這安神湯的問題。”
居然為了那賤人當著太子的面撒謊,丞相府真是膽大包天。
江雅亭心中嗤笑,那又如何,查到頭上的還能讓跑了嗎。
“本王妃府中妾室最是擅長害人之,若前兩日便有問題豈不是太過明顯,如今若非太子帶太醫前來,只怕朱大小姐還當是善類。”江雅亭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,想必已經知道自己下毒之事,也沒有必要偽裝了。
朱冰鳶微愣,此言很容易令人相信,但又立馬認為不是這樣,為言舒辯駁:“言夫人與我妹妹無冤無仇,在此之前二人甚至沒有見過,實在沒有理由害我妹妹。”
若言舒當真要下毒,本不必如此大費周章。而且與對方相之時得到對方坦誠且用心,不可能做出害人之事。
江雅亭對此很是不滿,本想挑撥卻反而讓維護起那賤人了,出言譏諷:“朱大小姐與何時這般深了,不信太醫卻信。”
“我並非相信何人,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斷。”朱冰鳶與四目相對,即便份不如尊貴,氣勢卻分毫不差。
江雅亭語塞,正反駁,太子便打斷:“如今最要的是給雁兒開藥方,其他事皆不重要。”
他出言在前,江雅亭即便想往言舒上潑髒水也不適合了,只得在心中憤恨。
太醫開了藥,朱冰雁服下之後況才有所好轉,緩緩睜開眼,看見太子站在床邊,驚訝地要起,更覺還未親便如此親近不妥,有些尷尬地看向姐姐。
“長姐,我......”
“無妨,我們將要親,日後便是一家人,我只是來瞧瞧你,不會讓此事傳出去。”太子坐在床邊,握著的手,含脈脈地注視。
江雅亭見他分明不像是逢場作戲,嫉妒得盯著朱冰雁。
“太子說此話會不會有些太早了,皇上還未定下,我們也才相識不久。”朱冰雁到底是大家閨秀,並沒有因為他三言兩語便地不自已,而是冷靜地反駁他的話,端莊且矜持。
對於此點,朱冰鳶很是滿意。
太子愁雲滿面地連連嘆氣:“我也知道這有些為時過早,但如今朝堂局勢對我十分不利,皇上幾次重用衡王,於朝堂上冷落我,那些臣子也慣會見風使舵,我現在舉步維艱,每日都擔心得睡不好。”
說到最後,竟帶了些哭腔。
朱冰雁眉間皺,有些不敢置信:“我見皇后待你極好,皇上應當也對你寄予厚,怎會如此,會不會是你多心了。”
有些不忍,將手帕遞給他,讓他眼淚。
“父皇的確對我有所期待,可能是我達不到他的要求,他便了栽培旁人之心。如今我孤立無援,高不勝寒,若有人可以到我邊陪陪我便好了。”
太子抹著不存在的眼淚,眼底劃過狡猾,彷彿真的孤獨無所依靠:“這些話我不敢與外人提起,只能與你說說了。可是不知皇上何時才會賜婚,我真希你能早些到我邊來陪我,我也可以借太子之勢保全丞相府,讓今日之事不再發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