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
短簡訊紙上，稱呼竟是貴妃娘娘。
皇宮中唯有年貴妃一人位及貴妃，管家竟是年貴妃的人。
言舒想起先前年貴妃便向自己打探顧彥昭行蹤，如今又發現在府中安細作，究竟是何目的？為何對親生兒子這般監視。
此事涉及顧彥昭，言舒已不能獨自決斷了，冷聲吩咐秋霞：“你去將王爺請來，便說此生事，我讓他親自來理。”
管家心中雖有些慌張，卻表現得很鎮定，似是不怕被他們調查，亦或是有法子為自己險。
“我聽王爺說你在王府已經十餘年了，你是半路被年貴妃所收買，還是從最開始便是年貴妃的人？”
若從最初便是年貴妃的人，言舒倒是要欽佩他蟄伏的能力了。
平日裡他與尋常管家無異，且會與府中之人說笑，言舒對他的印象便是勤勤懇懇的老管家，不想他竟另有主子。
管家對此並不表態，不答反問：“僅憑一張紙條便想為我定罪，言夫人莫非與我有仇怨嗎。”
他與平時的態度大不相同，像是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，也做好暴後被置的準備。
雖然沒有承認，卻也沒有辯解求饒。
“希你見到王爺也能這樣氣。”言舒覺自己彷彿被瞧不起了，不服氣地放狠話，卻也沒有震懾到他。
言舒有被輕視到，心裡暗暗想著，等當上太后，看誰還敢不拿當回事！
後傳來腳步聲，言舒回過頭便看見顧彥昭朝自己走來，手中拿著件外，走到近便為披上。
神氣地朝管家揚了揚下，將此發生之事轉告給他：“這便是在那信鴿上截下的信，我親眼看見管家將信綁在鴿子上。”
顧彥昭來了之後，氣氛才開始低沉張，周圍四名侍連連行禮，垂首站在旁邊，生怕波及到自己。
看過信上容，顧彥昭走到管家邊，周散發的迫向管家傾軋而去。
管家只覺有雙無形的手按在肩頭似的，雙支撐不住力，頃刻間跪在地上，又覺寒意人，後背冒出冷汗。
“王爺，貴妃娘娘關心王爺近況，老奴恤娘娘子心切，才與娘娘傳信，並非有意欺瞞王爺。”
管家將細作之舉說恤年貴妃，卻不知顧彥昭同樣忌憚來自年貴妃的監視。
“你是從何時為年貴妃效力？”顧彥昭於影當中，墨雙眸深邃如淵，令人捉不，只聽聲音如寒鐵，便知他此時心不佳。
管家不語，只是重複適才的話：“王爺，娘娘也是為了你好，你莫要再追究了。”
真的為了兒子好便應該坦誠相待，明知道皇家最忌諱猜忌，卻還安排細作在新兒子邊，這當孃的是安得什麼心？
言舒都能夠想到的事，顧彥昭更是不會相信管家的鬼話。
“究竟是年貴妃派你前來，還是你另有其主？你倒是說說，年貴妃為何安細作在本王邊？”顧彥昭不聽他回答的屁話，只是審問。
年貴妃是他生母，但在皇室當中親淡漠，親生並不代表沒有算計。
懷疑的種子一旦落下便會生發芽，顧彥昭心中已在揣測年貴妃的用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