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
“舒兒有己話要跟孃親說嗎。”張劉氏面不改地應對。
見還如往常般開玩笑，言舒心複雜，不想再與繞彎子，冷不丁便直奔主題:“王爺查到銜月樓向西北商行運送大量蝶影香，超出了賬本上記載的數量。”
見終於變了臉，言舒篤定必定知，聲音低沉幾分:“西北商行又將蝶影香運送往邊境，母親對此想說什麼嗎？”
張劉氏臉微變，很快便恢復往常神，笑容卻有些牽強:“上次你說過之後，我便去店裡盤查了，的確有在做蝶影香的生意，但這也是正經生意，便是查到了也不能怎樣。”
承認了銜月樓的確在經營蝶影香，也如同顧彥昭查到那般，與西北商行有所往來。
但也正如所說，這又不是止的買賣，查到頭上也不會怎樣。
言舒聽這般理直氣壯，便有些生氣:“數量差距如此大，都引起家注意了，否則王爺怎會去查。母親，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那嗎，運送往西北的究竟是什麼？”
見沉默不語，言舒有些著急了:“王爺顧念私才讓我先來問你，若換了旁人怎會給你權衡的機會。”
話音落，房中又是死寂。
張劉氏了手，臉頰微不可見地搐了下，神令人捉不:“你知道我並不擅長經商，店裡生意都是掌櫃在經手，經營著什麼，我也不清楚。”
話說到了這個地步，仍不肯說實話。
言舒的不行便來的，但無論怎麼說，張劉氏就是不肯鬆口。
無奈之下，只好無功而返，卻在走之前將秋霞留在這裡:“妹妹將要出嫁了，我在王府不能日日前來，便留秋霞幫我為妹妹準備吧。”
話是這麼說，二人心中都清楚這不過是說詞，留下秋霞是為了監視張劉氏。
到了晚上，秋霞傳回訊息，張劉氏趁著夜出門了。
言舒想除了銜月樓應到也不會去別，而那裡有顧彥昭帶人守著，無需擔心。
銜月樓。
顧彥昭與暗衛喬裝打扮後分散在樓中，監視此向。
忽然，一戴著斗笠的子出現在樓中，徑直上了樓，走進一間雅間。
“王爺，適才我在外面看到了周公公對此人畢恭畢敬，應當是位高權重之人。”
顧彥昭握憑欄，手背青筋起，用力剋制緒，眼尾卻是猩紅。
不必暗衛去查，看子影他便猜到了是誰。
儘管心中有所準備，但看到年貴妃出現在此，他仍無法接。
片刻後，張劉氏也進了那雅間。
“王爺，可要去查探他們說的什麼。”暗衛看不見他神，照例詢問他。
顧彥昭只嗯一聲，注視著那扇閉的門，眸中巨浪翻湧。
雅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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