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
“是我做了錯事，我就應該承擔後果，雅兒......”張劉氏眼中含淚，悲痛萬分，“是我對不住，什麼事都不知道，所有事都是我一人所為。”
“我走了之後請你看在還小，多幫幫，我只求能夠平安。”
提到言君雅，竟還執迷不悟。
言舒心中氣不肯說實話，激將對付：“是你的兒又不是我兒，我沒有義務幫，要幫你親自去幫，你的同謀究竟是誰？”
們皆知道日後會幫言君雅，只是親生母親為叛國罪人，日後日子只怕難過。
張劉氏聽到這話便放心了，絕地轉過去，抹了把眼淚：“沒有同謀，不必再問了，所有事都是我一人所做，我已經認罪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時間到了，請回去吧。”
言舒還想再說些話撼，卻被獄卒打斷，臨走前卻還在勸：“你若改變主意了便讓獄卒去王府尋我，我定會幫你。”
但直到離開，都沒有等到張劉氏回應。
言舒出來時，秋霞連忙去接，撐著傘跟隨走向馬車。
忽然停下來，向無邊雨幕，喃喃道：“這場雨什麼時候才能停。”
回到王府後，大理寺傳出訊息，張劉氏在牢房中畏罪自縊了，這樁通敵叛國的案子徹底結了。
訊息傳出不久後，雨便停了。
城中到溼漉漉地，馬車行駛而過，濺起雨水。
言舒回到言府，家裡被兵查抄過，下人也被遣散了，府中到是狼藉，再不見往日奢華景象。
去言君雅房間沒有看到人，有些慌張地在府中尋找，最終在張劉氏房間找到，抱著母親的坐在地上。
聽見有腳步聲，才抬起頭看向來人，雙眼腫得如核桃仁，眼中是破碎的傷痛，面憔悴。
看見言舒出現，剛停下的眼淚又流出來，跑去邊，抓著的手急切地問：“姐姐，孃親真的做了那些事嗎？孃親怎麼會自殺在牢房裡，姐姐你告訴這不是真的。”
言舒將抱在懷中好生安，無聲地回答讓明白了一切都是真的，發出痛苦的悲鳴，嚎啕大哭。
待言君雅哭累了，緒逐漸平復下來，才從姐姐懷中離開，可憐又無助地道：“我想去見見母親。”
“我會找機會讓你見最後一面，”言舒安幾句，將話題引到正題到，“案子是結了，但你是母親親生兒，家定會再來向你例行審問。”
“你且跟我說實話，母親做的事你到底知不知，若你參與的不多，我定會想辦法為你罪。”
這話的確是想為言君雅著想，也有試探的分。
言君雅搖了搖頭，心中清醒幾分：“我以為孃親在經營正經生意，從不與我說生意上的事。我也不相信娘真的通敵叛國，定是被人挾持才這樣做。”
“姐姐，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是娘做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