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
言舒只想儘量貶低自己,讓皇后看出實在難當大任,不堪眼,從而讓皇后對死心。
“妾賣出流繡是僥倖,而現在卻承不住其所帶來的負面效果,已經將流繡所用線售賣了,實在沒有資格讓皇后娘娘高看。”
聽見在賣流繡所用的線,皇后臉微變,但只是轉瞬即逝便恢復從容,語氣略帶責備:“若流繡人人皆可做出,你還有何資本一家獨大?”
真是糊塗,這麼好的生意竟拱手讓人,原本皇后還想將流繡握在手中,如今卻不能了。
言舒聽出皇后語氣中的失,心裡鬆了口氣,故作為難:“妾對生意上的事並不通,只是想將店當做平時消遣之事,並沒有大志向。”
實在是配不上皇后盛邀請,皇后還是看看別人吧。
聞言,皇后有些氣自己看走眼了,尋了個藉口便將送出宮去。
太子婚期將近,太子為表示對朱冰雁的看重將大小事都親力親為,在宮中忙前忙後。
長公主特意回京城參加太子婚宴,在抵達京城之時,太子親自迎接,且為其回京大肆舉辦接風宴。
宴會上,京中無論是否站在太 子黨羽中之人皆攜帶家眷參加,衡王府沒有主人,便應當由府中貴妾出面。
太安郡主卻見顧彥昭邊位置空著,忍不住詢問:“衡王殿下,今日為長公主接風洗塵,這般重要的場合言舒沒來嗎?”
原本無人在意一個妾室來不來,但將此事提起來便引來許多人注意,尤其是長公主。
顧彥昭不想言舒被人非議,便耐心地解釋:“這幾日染風寒有些嚴重,在府中病倒了,擔心來了會過病氣給諸位,尤其是長公主,所以便沒有來。”
“本王代向長公主問候過了,無需郡主多慮。”他抬眸掃向,嫌多管閒事。
太安郡主聽出他庇護言舒,反而對很不耐煩,不能容忍一個妾室比自己更有地位,譏諷道:“病得可真是時候,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趕在長公主接風宴這日病,王爺不覺得這病來得太巧了嗎。”
與江雅亭不同,有何不爽便會說當場說出來,平時便是這般子,也不存在針對誰。
顧彥昭冷眼掃向,眼神中警告,語氣冷地反駁:“若郡主當真這般關心本王的人便去王府看看,只不過那會耽誤郡主為長公主接風,想必你也不會去。”
“若你只是想挑撥離間便別讓本王聽見,本王護短,若生氣了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,到時鬧起來便不好看了。”
與言舒相久了,他愈發會怪氣了。
如此明目張膽的袒護,那言舒究竟有什麼好?
太安郡主被他當眾掃了面,氣得臉鐵青,卻礙於他的份與話裡的威脅不敢再對他造次。
境有些尷尬,悻悻然地笑了笑:“我只是開個玩笑,王爺別當真啊,既然言夫人生病了自然要好生養病。”
態度轉變如此之快,反而令人當做笑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