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歡哽咽,把自己和葉惠的計劃,告訴了許若瑩,以及和猴三的事。
許若瑩聽得驚愕萬分。
“你一直被人勒索?家裡的幾千塊都被你拿去保護費了?還陪男人睡覺?”
許若歡埋頭哭,真的沒轍了。
許若瑩氣了一會兒。
許若歡看著聰明,結果比還沒腦子。
再怎麼釣男人,也是看著有錢的釣。
許若歡卻和一個混混攪在一起……
許若瑩嘆了一口氣:“你知道為什麼別人敢勒索你,而你不得不從嗎?”
許若歡抬起臉,不解的看著許若瑩。
許若瑩冷笑:“因為我們沒有強大的靠山,如果我們家有靠山,葉惠敢這樣對你嗎?一個許晚晚,傍上了靳爵風,葉惠就不敢明著對付,只敢支使你,拿你出氣。
你還不願意我睡到朱文斌,雖然朱家比不上靳、葉兩家,但在A城也是大戶,有了朱家當靠山,至他們不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危脅你。你清醒點吧。”
許若歡冷屑:“你說得好聽,你睡了朱文斌,他就要你嗎?你和朱那檔子破事,天下皆知。朱文斌怎麼可能娶哥哥的人,朱家的人也不會同意。
許若瑩,你真是異想天開,愚蠢到家。”
“許若歡,你以為你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就很高明?”許若瑩不服氣的說,“小心哪天和老太婆一個下場。”
許若歡煩不已,不想再和許若瑩爭執,把許若瑩大力的推開:“走,走,走,你走,我的事不要你管,管好你自己吧,名聲那樣臭。”
許若瑩也氣到了,拂了拂頭髮冷笑:“你以為我想管你。許若歡,你真是比我齷齪多了。”
許若瑩踩著高跟鞋離去。
許若歡靠在牆壁上,深深的哽咽著。
現在計劃泡湯了,該怎麼辦,怎麼辦?
這時,房門打開了,朱文斌著額頭,靠在門口,樣子還有些迷糊。
他看到許若歡,蹙了一下眉:“許若歡,你怎麼在這裡?晚晚呢?”
“晚晚?”許若歡怔了一下,腦子飛速的轉,眼裡生出一抹,“你,見到許晚晩了?”
“是呀,來過……我好像抱到了,後來……”朱文斌著額頭,在努力的回想。
“後來,你把晚晚姐……睡了!”許若歡平靜的說。
朱文斌:“!!!”
……
許晚晚騎著腳踏車回到青果巷,停好腳踏車,平靜了一下心後,才拎著滷菜若無其事般的進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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