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寧淵走出酒店,呼吸到了自由清新的空氣後,心好了不。
現在理起這樣的事愈發地得心應手了,這麼多年,左靳楠找上門來的小三沒有一個連至也有一個排了,不會生氣,不會怒,而是喜歡兵不刃地解決掉。
只不過這一次的有點特殊,說是懷上了左靳楠的孩子,這孩子真生出來,不僅左家沒臉,阮家更沒臉,所以才跑了今天這一趟。
不過剛剛又想,既然不願打掉這孩子,能鬧上左家也好,這樣也好趁機離婚,昨晚的那份離婚協議書正好派上用場。
阮寧淵招手了輛計程車,剛坐上車,手機就響了。
看了手機螢幕上的名字,阮寧淵不由皺起眉頭。
“媽?”
“我有事找你,你回來一趟。”
阮寧淵不得已司機改了路線,車子往阮家老宅開去。
昨晚剛下過雨,位於郊區上的這座山上空氣比以往更加清新,只是阮寧淵遠遠看著位於半山腰上的阮家大宅,即便還是到親切,但心裡總有些窒息。
阮家在A市是真正的豪門世家,比左家還有底蘊,只是這些年家族企業經營狀況不好,財富地位已經遠遠不如從前,與左家的聯姻正是阮家最迫切的需要。
管家大媽親自過來開門,阮寧淵看的臉,知道家裡的氣氛不怎麼好。
“坐。”周華看到站在門口,便讓進來。
阮寧淵走進客廳,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,正好與周華面對面。“媽,你找我有什麼事?”
“我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?”周華面無表,好像對面坐著的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。
阮寧淵垂下眼瞼,自從生病住院後,確實很回這個家,現在愈來愈懶惰,懶惰到都不想回到這個家了。
“聽說左靳楠在外面有孩子了?”周華直接進正題,“你還要跟左靳楠離婚。”
阮寧淵心裡震驚,眉頭微微皺起,沒想到家裡這麼快就得到訊息了,昨晚明明只有跟左靳楠在書房的。
周華見像個木頭似的一不,心裡就來氣,竟然敢整了份離婚協議書出來,幸好左靳楠沒有籤,不然的計劃就要被這個臭丫頭毀掉了。
“我說你怎麼就這點出息,你還是不是阮家的人,連個男人都看不住,還讓他在外面有了孩子,你真是……白長了這張臉。”周華厭惡地看了一眼,又移開目,冰冷地說:“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了,不許你跟左靳楠離婚,外面的那個孩子,儘快給我理掉。”
阮寧淵抿著,一口否定,“沒有這回事,你聽錯了,哪裡有什麼孩子,外面那些人不過是靳楠逢場作戲的而已。”
“是嗎?”周華挑眉,這幾天發生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,這個死丫頭竟然還敢,“我怎麼聽說,那個紀蘭的,懷了左靳楠的孩子。”
阮寧淵握拳的手了,忍著心裡的悶氣,淡淡地說:“這樣嗎,那回頭我人去查查。”
“不用查了。”
門外突然傳來聲音,兩人都轉頭看過去。
左靳楠從門口慢慢走進來,臉平靜,黑眸狀似無意般的看向阮寧淵,“確實懷了我的孩子。”
周華倒了一口冷氣,好歹也是丈母孃,這個婿竟然敢當著的面說在外面有私生了。周華狠狠瞪向阮寧淵,都是這個死丫頭,在左家掙不到一地位也就罷了,還要害得也丟面子。
周華不敢對左靳楠發脾氣,只知道現在還不能讓他們離婚,更不能要那個私生子,“靳楠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,這孩子可不能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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