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裡,傭人們正在收拾碗筷盤子,阮寧淵坐在客廳裡,百無聊賴地控著手裡的遙控,看著電視上的畫面,眼睛時不時地瞥向二樓。
左老爺子也不知道自己過來到底是什麼目的,自從進家門以後,什麼話也沒有找自己說,只是在吃完飯以後,左靳南跟著自己去了二樓的書房,一直到現在,足足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,他們都沒有下來。
“小姐,要不要吃點水果?”一名傭人走了過來。
阮寧淵剛搖頭,說不需要,樓上傳來了開門的聲音,下意識地站了起來,只見左靳南急匆匆地從樓上下來了,沉著臉,薄薄的抿了一條直線,“寧淵,我們回去。”
“站住!”左老爺子氣勢洶洶地站在後面,手中的柺杖重重地在地上頓了一下,阮寧淵聽到這響,不打了個冷。
阮寧淵有些不安地看向他,“靳南,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沒事,我們走。”左靳南停頓了一下,還是牽著阮寧淵的手要走。
“寧淵,你站住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左老爺子這一次直接喊住了阮寧淵的名字,渾厚的聲音,不怒自威。
阮寧淵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,知道,在過去的這一個小時裡,左靳南和左老爺子兩個人之間勢必是發生了點什麼事,而這事極有可能與自己有關。
事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,逃避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。
既然與自己有關,那就去面對,去解決。
阮寧淵鬆開了左靳南的手,轉看向左老爺子,“爺爺,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?”
“我們去樓上。”左老爺子的神在看到停下之後,微微放鬆了些許,有些渾濁的眸子裡也帶上了一欣的神。
左靳南見要上樓,拉住的手,聲音很輕,“不管爺爺跟你說什麼,都不能答應。”
阮寧淵不知道左靳南為什麼會突然跟自己說這麼一句話,但還是點了點頭,然後跟著左老爺子去了二樓的書房。
書房裡的窗簾地拉著,沒有一亮,只有頂上的水晶吊燈在發。
阮寧淵跟著進去,將門關上,左老爺子看著,開門見山地直接說,“靳南把所有的份和不產都已經轉到了你的名下,你知道的吧?”
“我知道。”阮寧淵回答。
那一份轉讓的檔案,還需要在上面簽字,怎麼會不知道?同時,也知道,左老爺子對這件事十分關注,一些細節或許比自己還要清楚。他就是在故意這樣問自己。
左老爺子點了點頭,接著看向阮寧淵的眸子裡帶上了幾分犀利,“你和靳南在一起,是不是為了這點東西?”
“絕不是!”阮寧淵鄭重地回答,“爺爺,我和靳南認識這麼多年了,我對他是什麼樣的,你應該也很清楚。如果我是為了這點東西,那當初離婚的時候,我就不會什麼都不要了。”
左老爺子聽到這話,輕嘆了一口氣,但僅僅只是這一句話,本不足以打消他心頭的懷疑。
他拉開書桌的屜,從裡面拿出了一份檔案,扔給了阮寧淵。
正好穩穩地接住,翻開看了兩眼,是一份承諾書,承諾和肚子裡的孩子,永遠都不會佔有左氏集團的份,以及左靳南名下的資產。
阮寧淵蹙了蹙眉頭,上面的主語,並不僅僅是自己,還有自己肚子裡的孩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