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靳南聽到阮寧淵的問話,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,輕笑了一聲,“很正常,現在的這些網友的想法,誰也抓不準的。”
照他的回答,網上現在的評論會出現這樣一邊倒的形勢,跟他是沒有任何關係的。可是,阮寧淵總覺得事沒有這麼簡單。
張了張,正盤算著言語,想著應該怎麼開口的時候,左靳南又說了,“其實現在這樣好的,他們把目標放在我上,那就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“你是故意的吧。”
聽到這話,阮寧淵心裡這個覺也就越來越強烈了。索直接問出了口。
左靳南輕笑了一聲,“你怎麼這麼聰明?我在這之前是做了手腳,但是我也不能控制這些網民們會怎麼去想。不過現在看來,是按著我之前預設的步驟,在一步一步地往下發展的。”
阮寧淵聽了這話,心中漸漸出現了一個框架,越來越清晰明瞭。沉默了幾秒後,緩聲問道,“之前阮喻兒被趕出阮家,這件事其實你是在當中起了一個推手的作用的,對不對?”
話題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,左靳南也就不再做任何的瞞,“沒錯,當時寧喚沒打算這麼早回來的,不過我想著這件事反正遲早都要揭,索就早一點。”
阮寧淵拿著手機,靜靜地聽著,怎麼也沒有想到,左靳南竟然默默地做了這麼多事。此時,心裡除了,再也說不出第二種緒。
結束了電話,阮寧淵便去了廚房,給自己準備早餐,而左靳南看了一眼時間後,也收拾了一下桌面上散著的檔案,站起來打算去會議室。
剛從辦公室裡出來,他正要喊準備去茶水間的楊助理,眼角的餘就看到阮喻兒氣勢洶洶地從電梯裡走出來,後跟著兩名公司的員工,拉著的胳膊,但是完全沒有起到任何阻攔的作用。
阮喻兒沉著一張臉,雙眼裡滿是怒火,瞪著左靳南,高跟鞋敲擊在地面上,聲音格外地響亮。
指著左靳南的鼻子,“這到底怎麼回事?左靳南,今天是我們的婚禮!”
的上,還穿著一件香檳的禮服,頭上的頭髮似乎剛打理到一半,有些凌,而臉上的妝容似乎也只進行到一半,還未完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大一早就起來讓化妝師幫我收拾了,可是你呢?早上七點的時候就發了新聞通稿,說我們取消婚約了。左靳南,我是這場婚禮的新娘,為什麼我會不知道婚禮取消了?”
阮喻兒歇斯底里地質問。
後跟著上樓的兩名員工,見到了這一幕後,兩個人幾乎同時往後挪了兩步,然後都極為理智地選擇在邊上靜靜地看著。
左靳南輕蔑地瞥了阮喻兒一眼,角勾起的那一抹弧度,帶著幾分嘲諷,“阮喻兒,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,不管你做什麼,這場婚禮都不會舉行的。我就算是孤獨終老,我也絕對不會和你結婚的。”
阮喻兒聽到這話,原本氣到蒼白,沒有的臉,卻在這個時候猛地漲的通紅,甚至還帶上了幾分鐵青,“左靳南,你夠狠的!既然你做的這麼絕,那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。本來,我以為這份協議以後永遠也用不到了,婚禮儀式舉行完了以後,我就會把這份協議轉給你。可是,現在看來……”
阮喻兒停頓了下來,自嘲地冷笑了起來,接著將剛剛一直在手心裡的協議拿出來展開,語氣變得冷絕了起來,“上面協議上可是清清楚楚地寫著,如果你單方面取消婚禮的話,那就要按照著協議上的容去履行。”
說完,阮喻兒不等左靳南表態,拿出了手機,打了電話出去,“你馬上上來!”
沒到幾分鐘,一名穿著寶藍西裝的男人從電梯裡走了出來,鼻樑上駕著一副黑框眼鏡,手中拎著一個公文袋,一看到左靳南,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名片,“我是阮喻兒小姐的律師,是專門負責這次的案子的。左先生,方便進去坐下來好好聊聊嗎?”
左靳南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這張名片,本沒有手接過來的打算,冷聲道,“沒這個必要,沒什麼好談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阮喻兒見左靳南要走,直接手抓住了他,“要是你覺得沒必要談了,那你就儘快辦理轉讓手續。”
男人和錢,勢必要得到一樣的。
左靳南拂開的手,勾冷笑,“你想太多了,在我取消婚約的時候,我的名下已經沒有份了。我名下什麼東西都沒有,還怎麼轉讓給你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阮喻兒震驚地瞪大了眼睛,隨後是一臉憤怒地攔住了左靳南,“怎麼回事?你名下怎麼可能沒有份了,那些都哪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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