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刻意調淡了的番茄醬義大利麵,配上清脆的蘆筍,還有溫泉蛋,一碗清清淡淡的蔬菜湯,烤箱裡還有一些黃油土豆,怕左靳南會不夠吃。
這些雖然看著稍稍有些油膩,但被阮寧淵給調整了一番,讓其能夠給一天的遊玩帶來一個好開頭。
在烤箱發出“叮”的聲音之時,臥室的門打開了。
“好香。”左靳南走出了臥室,徑直朝著阮寧淵的方向走去。
“來,嘗一嘗嗎?”
阮寧淵剛夾起一塊土豆放在口邊吹,就覺左靳南在後面的抱住了。
“怎麼啦?”阮寧淵放下了手中的東西,轉頭看向自己的人,“怎麼覺,你好像變了不?”
雖然說,現在這樣的左靳南,很溫,甚至還帶著濃濃的甜味,但的那顆心,就怎麼都放不下來,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。
一兩次有這樣的覺,或許是想多了,但況多了,就不得不在想,是不是真的有什麼事發生了,但他卻不告訴自己。
“等回去後,我或許有一段時間會很忙,會沒有辦法陪你。”
阮寧淵挑了挑眉,“就,這樣?”
“可能,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。”左靳南重新用力摟住阮寧淵,像是要把給融進自己的骨之中一般。
阮寧淵拍了拍左靳南的後背,安道:“我知道的,南宮家族還有左志那裡的那些事,其實應該是你現在就得去理的吧?”
見左靳南不答,阮寧淵繼續道:“是因為我,你才將那些給暫時擱置了下來。”
左靳南深深的嘆了口氣,其實有這方面的原因。
但之所以要離開的本原因就是,他腦中的那個塊。
如果藥沒有辦法將其給徹底的治癒,那麼手就是必須要做的。
到那個時候,威脅到生命,他是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的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啦,沒關係的。”阮寧淵又拍了拍左靳南的後背道:“快點用早餐吧,吃完我們就出發吧,好不好?”
在左靳南打算開口說什麼的時候,突然“咕嚕”的聲音,傳到了他的耳朵裡。
阮寧淵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,“哎呀,我們快吃飯吧,我都了。”
左靳南被逗笑了,放開了阮寧淵,坐到了桌子前。
“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,我就拿有的食材,隨便的做了一點。”阮寧淵也坐了下來,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左靳南說道。
“這些,都是你做的?”
“嗯,都是我做的。”
見左靳南神有些複雜,阮寧淵的心,稍稍下沉了一些,“我也沒學過,就是以前做給自己吃的,你,不要…”嫌棄。
後兩個字還沒說出來,左靳南就連忙道:“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說罷,左靳南大口的吃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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