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寧淵還沒來得及開心,腦袋就立刻被米婭用槍抵住。
“放開他。”的聲音在這個時候仍然沉穩有力。
左靳南勾起角笑了一笑,“放開?”他拉著威爾遜,刀很鋒利,眼見著已經劃破了威爾遜的脖子,一點點跡順著鋥亮的刀鋒溢了出來。
米婭的眼睛了一下。
“開門!”左靳南向刀疤說。
眼下的形式,雙方各有一個人質,誰也撈不著好。
“別開。”米婭立刻厲聲阻止。
他們都知道門外就是警察,如果由刀疤來開門,那麼難保他不會落對方之手。
刀疤邪氣地了一下下,眼神卻像是淬了毒一樣,狠狠把左靳南剜了一眼。
“那就耗著吧。”左靳南無所謂地一笑。靠著牆坐下來,“威爾遜先生,恐怕要麻煩您在地上坐一坐了。”
威爾遜了一口氣,因為刀鋒越來越,他不得不馬上也矮了子,在地上坐下來。
左靳南的刀鋒是一刻也沒離開過他的脖子。
米婭毫不示弱。
阮寧淵倒也一聲不吭,過了一會兒,輕輕地拍了拍米婭的手臂,說:“我想吐。”
米婭的眼神閃爍,讓刀疤過來盯著左靳南,扶阮寧淵到旁邊的水槽旁邊。
吐,對於本人來說,自然是難以忍的,然而那些酸水,在這個廚房中散奔走,也不讓其他人好。
況且,他們還把門關了起來,這是一個閉空間。
米婭神不變,著阮寧淵重新回到左靳南的面前,向旁邊偏了一下頭。
“你們倆現在吃東西,馬上。”
就是在刀疤二人轉開始快速抓東西吃的時候,壁櫥的門“嘭”地一聲響,那是櫃門砸牆發出的聲音。
兩個人從裡面蹦出來,刀疤兩人頭上也立刻多了一隻槍口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米婭瞬間睜大了眼睛,下一刻看到自己被抓的兄弟,狠狠咬了一下。
“沒想到左先生還有這樣的本事。”
左靳南聳聳肩,“這不是我的本事。要誇,誇我們的人民警察。”
這個時候,不得不出去了。
左靳南帶著威爾遜走到楊助理那一邊,而米婭單槍匹馬著阮寧淵鎮守一方。
“換人。”米婭平靜地說。
“可以。”左靳南著威爾遜向前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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