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靳南的面發寒,彷彿剛從某個極地回來一樣,但他握著自己的手是溫熱的。
“你想去嗎?”左靳南看著問。
這就是阮寧淵在糾結的地方,其實是想去的,不是為了接南宮梓的道歉,而是要問他一個明白,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,就算兩家人有恩怨,為什麼要加諸在上?他是不是還有其他招數想使出來?
更擔心,如果不和南宮梓把話說明白,他說不定還會找其他人來製造一些麻煩,雖然此次,和靳南從威爾遜的威脅中走了出來,但難保下次也能安全。
這個運氣,不敢賭。
況且他們現在還有孩子。
這些話,還在心裡打轉,左靳南已經猜出了七八分。
“如果你想去,就去。”他說,後面跟著一個轉折,“但必須在我的陪同下。”
阮寧淵笑著點頭,摟住他的脖子,“我知道你最好了!”
左靳南輕哼了一聲,這種話現在張口就來,覺歷了個劫,兩人都活潑了許多。
“中午想吃什麼?”
“清淡點的。”
這話說了等於沒說,左靳南都知道現在只能吃清淡的,葷腥完全不能沾。
“水果吃了嗎?”
阮寧淵把那個小提盒拿過來開啟給他看。
“了一半,今天不錯。”
趁他心不錯,阮寧淵趕趁熱打鐵,“今天下午,南宮瀞約了我出去吃飯。”
左靳南染上喜的眉宇,瞬間就冷淡了,阮寧淵心裡一驚,“但我會很快回去的,我保證!”
“你要拋棄我?”左靳南的雙眸裡有著危險的芒,如果下午出去,那豈不是意味著他要一個人吃晚餐?竟然捨得丟下他一個人吃飯?!
左靳南真真切切覺得自己被阮寧淵拋棄了,因為在他這樣控訴之後,後者並沒有馬上轉換態度表示自己舍南宮瀞而選他。
“一頓飯而已啦,我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信誓旦旦。
呵!
一頓飯,而已?!
聽聽這句話,說得多沒有始終棄的氣質!
一直到去了餐廳,左靳南都還在悶悶不樂,時不時給一個寒冷的眼神。
阮寧淵有些好笑。
“你再這樣嚇到我和我寶寶,我跟你沒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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