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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杳跟著柳乾回了他的辦公室。
柳乾把手中的檔案袋放在桌子上，指尖了邊角，再抬起頭時，臉上的愁容已經斂了下去。
他看向霍杳，略帶歉意的說道：“今天這事委屈你了，沒想到會因為這麼一份資料差點讓你分。”
霍杳看了他一眼，並不放在心上的回了句：“白的黑不了，您不必自責。”
柳乾苦笑了一聲。
白的是黑不了，但若有人一定要把白的潑黑的呢？
他知道齊主任是因為前段時間研究資金，他頂了他幾句，才會藉此這個機會辱他，而之所以還牽扯進霍杳，大概是江明月吧。
畢竟上次做實驗的時候，江明月是找茬不，反被打臉。
嫉恨上也是再正常不過。
雖然今天趙教授出了面，但以後恐怕只會更難……柳乾心中微嘆，並沒將心的憂慮說出來，只定定的說道：“沒事，一切有老師在。”
霍杳眉微挑，“老師，咱做人不能太老實。”容易吃虧。
柳乾聽到這話，就愣了下。
這還是第一次有學生和他說，做人不能太老實。
回過神來，柳乾笑了笑，鬱似乎也因此消散了不。
他想起前兩天趙教授給自己的那份文案，雖然涉及的容知識點比較深奧，不過以霍刺頭連江明月都能完，若是參與進來，應該也沒有太大問題。
思忖著，柳乾又看了眼霍杳，算了，還是等籌備得差不多了再和提這事。
沒多時，霍杳就回了系裡的自習室。
座位是元汐早就給佔好的，剛坐下，元汐就靠了過來，低聲詢問道：“最近教務那邊總怎麼是你過去？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霍杳斜了斜頭，眼眸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，點著頭，“抓賊。”
元汐不可思議的睜圓了眼睛，“抓賊？”
霍杳淡淡的嗯了聲，也沒多說什麼，拿出了紙筆，低頭寫起了東西來。
元汐依舊是個丈二和尚，好奇想問抓什麼賊，但見霍杳已經不搭理，遂，就閉上了。
不過，目在掃過紙上寫的那些看不太懂的符號時，還有點懵。
火星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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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習到五點的時候，霍杳才將桌面上寫好的一摞紙收起，抬起手臂按了按泛酸的肩膀，拿過旁邊的揹包。
旁邊的元汐見此，也沒再自習，收拾好書，今天要回家一趟，所以便跟著霍杳一起離開學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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