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組長在整個安全執法隊裡,能打過他的人也沒幾個,閔家這位不用說,但…一個生,竟然能將廖組長給反制了?
這明明就是一個怎麼看怎麼都沒有任何殺傷力的生啊。
閔鬱無視所有人的目,折走回霍杳側,拽著的手就往外走,在經過安全執法隊長側時,他似想起了什麼,腳步頓住,目不斜視,也沒看他,只淡淡的說了句:“楊翼,你留下來同他們好好算一下賬。”
說完,拉著霍杳走出了幽室。
楊翼幾乎是秒懂主子話中的意思,他點了點頭,回了一句收到。
不懂這話意思的執法隊長,卻是愣了愣,以為閔鬱還要揪著大家不放,他抬起頭,看向門口,就要追上去,不過下一秒卻被楊翼攔住了。
執法隊長皺了皺眉,雖然打不過楊翼,但對他的態度,卻不像剛剛對閔鬱那般敬畏,“楊先生,你……”
楊翼抬起手打斷了他,也沒說話,而是直接從口袋裡出了手機,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律師打了個電話,並且開的擴音,簡單說明了相關況後,他才掛了電話。
抬起頭,重新看向屋子裡的人,楊翼臉上扯起微笑,“都聽清了吧,一千萬,一分錢都不行。”
隊長還沒說話,旁邊終於緩過勁來的廖組長卻是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你們閔是不是欺人太甚了?那個人本沒有到一點傷!”
要提出賠償的,那也該是他。
現在竟還要跟他算什麼神損失?
這兩人真可謂是至賤無敵。
楊翼居高臨下的看著廖組長,忽的輕嗤了聲:“你真應該慶幸你還值兩個錢。”
不然今天就是祭日。
“你!”廖組長氣得渾發抖,連皮之下週的刺痛都忽略了下去。
楊翼都懶得再廢話,他拿著手機,翻出一個賬號,直接發到了執法隊長的手機上,“賬號我已經發給你,先走了。”
說完,他本不給所有人再說話的機會,大步朝外走去。
這是不賠償也是要賠償的意思……廖組長見此,臉鐵青,掙扎著想爬起來。
“夠了,廖組長。”旁邊的大隊長抬起手,臉一點也不比他好看,“你找他理論沒有用,今天是你出格了。”
上面只下命令將人拘留在這裡,並沒有讓他用刑,單這一點,就是他們陷了被境地。
“可重點是那個人一點事都沒有!”沒有了閔鬱在,廖組長帶著強烈的恨意。
被一個人按著揍了一頓,到頭來還要忍氣吞聲,賠錢出去?
他咽不下這口惡氣。
大隊長忽的看向廖組長,“是啊,你是執法小隊的組長,你竟然奈何不了一個人,你還有什麼臉站在這裡囂?”
要真把人收拾了也說得過去,今天這賠錢就賠了,可結果?
大隊長冷笑,“我看你這個組長也別做了。”
說罷,他就甩袖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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