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法院這邊的保全以及檢察長就匆匆趕了過來,看到箱子裡染的磚頭時,都被嚇到了。
檢察長也不是沒見過場面的人,但在法院發生這種還是第一次,他在詢問過霍庭銳有沒有到傷害後,便直接吩咐人調監控,更是封閉離開法院的各個出口。
務必要將嫌疑人逮住。
一行人在休息室等了二十分鐘後,保全大隊長過來了。
很憾,並沒有找到嫌疑人。
這個人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。
警察局那邊也派了個專案組的人過來,將那裝有磚頭的箱子帶走了,看能否在上面找到指紋。
警察局的人一離開,檢察長既愧疚又嚴肅的看向霍庭銳,
“霍律師,你放心,事既然發生在我們法院,就一定會給你一個代。”
畢竟這是在中央最高法院,出這種事本就是荒誕,傳出去,中央的面何存?律法何存?安全何存?
更何況這人在律師界鼎鼎有名,又是之前新上任的方副部長推舉過的人,就衝這關係,哪怕是做樣子,也要做到位。
霍庭銳看著他,微微頷首,倒也沒說太多,大家都是司法人員,有些事並不需要說太直白。
很快,霍庭銳就跟助手走出了法院。
助手去停車場開車,霍庭銳就站在石階那邊等著。
這時,法院大樓的另外一邊側門走出來幾人,霍庭銳抬起頭遠遠的看了過去。
為首的是司法部門的執行,他正在同側的一個並行走路的人說話,霍庭銳目在及那個人時,對方像是有所知,也抬起頭看向了他這邊。
隔得遠,霍庭銳並不能看清對方的長相,只看到對方忽的半舉起手,手指在半空中不經意的比劃了個作。
那是砰的一槍要你命的意思。
很囂張。
霍庭銳眯了眯眼。
助手已經開著車過來,停穩了車後,他又趕忙下車,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,見老闆目一直看向一個方向,不由也跟著看了過去。
這個時候他卻只看到幾個人的側影,連人是誰都無法辨認。
“銳哥?”助手疑的喊了聲。
霍庭銳淡淡的收回視線,“沒什麼,走吧。”
說完,彎坐進了副駕駛。
助手撓了撓頭,也沒多問,替他關上了車門,自己回了駕駛室,發引擎時,他特意抬起頭看了眼中間的後視鏡,又道:“銳哥你不要吧?要不要去醫院看看?”
雖然他沒看到那個戴帽子男人行兇的整個過程,但也猜得到自己的老闆應該是了點傷。
霍庭銳手指捻著眉心,半響之後,他才說道:“我沒事,直接去會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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