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中午就沒承認,這個時候自然更不會承認。”霍杳淡淡的回了句。
柳乾臉頰了下,他要的是這個回答嗎?
這刺頭就不能學學人家江明月,裝裝可憐弱小無助嗎?
柳乾扶了扶額,算了,他重新抬起頭,看向了齊輝,“行吧,你既然不相信我說的,那電腦上的資料記錄證據總無法作假吧?”
實驗室裡的計算機底盤裡都會保留近三個月的資料記錄,這也是柳乾並沒有太擔憂的原因之一。
只不過柳乾這話落下的時候,霍杳就默默的看了他一眼。
老柳天真得有點可。
齊輝這下倒是轉過了,想著之前就再三詢問過江明月沒有運算資料這回事,所以他只是擺了擺手,“那你找出來。”
真的是煩,一點小構思也這麼興師眾。
齊輝耐著子,又補充了一句:“要是沒有,今天這事你也必須給我一個代,正好趙教授也在,做個見證。”
“這個是當然,那等下證明你的學生確實盜用了我學生的運算構思,你又怎麼說?”柳乾現在也不怕撕破臉。
反正他早就將齊輝得罪了,再得罪一次又何妨?
齊輝原本還並不當回事,但此時見柳乾態度這般篤定,不由眯了眯眼,轉過頭再次看了一眼江明月。
江明月手指了,只咬牙出聲道:“運算構思就是我們自己的,不存在盜用問題。”
齊輝見此,神晦不明,隨即他收回了視線,淡淡說道:“既然如此,現在就去實驗教室,誰是誰非自然真相大白。”
說完,齊輝就準備朝外走去。
柳乾此時的眉頭卻是皺了一團。
齊輝和江明月從進來到現在一直咬死不承認,哪怕是聽到提起資料記錄有存底,兩人也並不怕,顯然是早就想到了這一點。
那資料記錄恐怕也被刪了吧!
“等一下。”柳乾住了人。
齊輝腳步微頓,轉過看向了柳乾,角扯了扯,“怎麼?又覺得戲演不下去了嗎?”
“你們已經把資料記錄刪了吧!”柳乾沉沉的說道。
齊輝按了按眉心,“說要看記錄的是你們,現在又來找個資料記錄刪除的藉口,你們鬧夠了沒有?”
像是很頭疼,齊輝這次乾脆走到了趙教授的跟前,“趙教授,您來評評理,您覺得一個大二的學生盜用一個大一學生的運算資料,這邏輯立嗎?”
趙廉慢吞吞的放下茶杯,也沒有回答齊輝的話,而是看向站在那兒的霍杳,輕飄飄的說了句:“你說你也真是,都被欺負到這種份上了,還不掙扎一下?”
這話落下,齊輝就怔愣住。
趙教授這話是什麼意思?
什麼被欺負到這種份上還不掙扎一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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