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律師,現在怎麼樣了?”其中一人看向李振生,問了句。
李振生了一口煙,才不以為意的說道:“應該半死不活了吧。”
“不過這律師在業界鼎鼎有名,這兩天給他教訓,會不會引來麻煩?”
李振生斜睨了說話的那人,嗤笑:“一個小律師而已,又沒有任何背景,就算是把人弄死了,到時候找個什麼熬夜猝死,抑鬱跳樓自殺的幌子,這事就完了。”
能說出這樣子話的,多半是經常幹這樣的事。
剛走到大門口,就聽到裡面傳來這話傳來的霍杳,角的笑意就更濃了。
後的楊翼已經上前直接踹開了門,發出砰的一聲。
瞬間就驚了客廳裡的人。
“什麼人?”幾個保鏢快步走了過來,臉上全是警惕之。
霍杳本沒看這些保鏢一眼,不不慢的走進廳裡,緻的眉眼間帶著散漫的笑,抬腳,踩在了客廳茶几上,微微傾,目鎖定在了坐在正位上的李振生臉上,“你要弄死誰?”
李振生對上霍杳的眼睛時,瞳孔微,有一瞬間覺背脊發涼,他瞬息沉下了臉,“你是誰?”
霍杳冷笑了聲,下一瞬抓起旁邊的紅酒瓶,踩著茶几翻了過去,狠狠的砸在了李振生的腦袋上,鮮瞬間順著額頭汩汩流下,染紅了他大半張臉。
旁邊兩個伺候的小姐尖著跑開了。
頭上的刺痛,從眼睫落幾乎染進眼眶裡,李振生整個人這才似反應過來,他手往後一,就要拔槍。
然而下一秒,他的舉還沒付諸行,霍杳腳就狠狠踩在他口,手中那破碎的紅酒瓶頸直接在了大脈上,“你剛說你要弄死誰?嗯?”
李振生眼前看到的都是一片紅,只唯獨看得清那雙殺意十足的眼睛,他渾打了個哆嗦,“你,你究竟是什麼人?”
脖子上銳利的玻璃碎片割破皮,李振生幾乎能覺鮮在往下淌,他眼底全是驚懼: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你敢這樣我,你不要命了嗎?”
霍杳手下的力道加重,鮮流淌得更快,李振生只覺頭有些發暈,哪裡還敢囂。
而這個時候,他視線卻不經意過了霍杳後,看著仿若踩著而來的楊翼,李振生雙眼猛睜。
這張臉,這是……
“小律師?沒有背景?”楊翼著手腕,周冷肅的殺氣極強,耳門後的那道猙獰疤痕更是將整個人襯得猙獰可怕。“李振生,在京城的地界,你想找死,相當容易。”
楊翼輕呵了聲,他看了一眼霍杳,然後從口袋裡拿出紙巾,恭恭敬敬的遞向了,“別讓這種人髒了您的手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霍杳吹開散落在眼前的碎髮,著玻璃碎片的手倒是鬆開了。
李振生已經沒工夫在意上的痛,他看到楊翼的這個作,雙眼猛睜,聲音在發抖:“楊翼先生,您怎麼……”
他怎麼會對一個人畢恭畢敬??
這個人又是個什麼人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