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幟並沒在柳乾那坐太久,瞭解得差不多後就離開了。
算著時間,他將車子開去了正門口等人。
霍杳是在宋幟等了十分鐘後走出校門口的,這個時候明的車子也剛到,就停在馬路邊。
宋幟看過從小朱那裡發過來的照片,所以當霍杳剛出來,他就將人認了出來。
長相驚豔,氣質清冷,尤其是那雙眉眼間,帶著極強的銳利之,與溫婉淡雅的季雅是完全不同的風格。
宋幟雙手在口袋裡,眼底快速斂下見到真人時的詫異,他走了過去,臉上倒是帶上了鮮見的溫和微笑,喊道:“杳杳。”
霍杳只是淡淡掃過宋幟那張與宋寧有些相似的臉,並沒有停下腳步,仿若沒聽到,不急不慢的朝馬路邊走。
宋幟神有一瞬間的僵了僵,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,他抬步跟上,同並肩而走,依舊是好脾氣,“杳杳,我是你親舅舅,特意來接你一起去吃個飯……”
霍杳目不斜視,黑的大將整個人襯得越發冷冽,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勢饒是宋幟也覺得有些迫。
他心中微驚,口中的話音不自覺停頓了下,隔了兩秒,他又繼續說:“……還有你母親,現在應該已經到飯店了,就等著我們過去。”
霍杳聽到宋幟最後兩句話時,無波的眸子裡終於有了別的神,腳步微頓,斜了斜頭,視線落在了宋幟的臉上。
一雙桃花眼深邃,沒有溫度。
宋幟呼吸一滯。
他這個外甥的氣勢竟如此之強。
“你們宋家是不是都喜歡上趕著來送人頭?”霍杳漫不經心的吐了一句話。
宋幟臉倏地變了變,他張剛想說話時,馬路邊等著的明早已注意到這邊,已經下車走了過來。
在宋幟還沒說話時,他就直接朝前一站,隔絕在他和大小姐之間。
明周本就自帶戾氣,不是尋常打手的那種虛張聲勢,面無表的樣子宛若一個煞神。
宋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,“你是什麼人?”
明冷瞥了宋幟一眼,看來上次的友好流並沒有讓對方長記,他沒搭理他,轉而回頭看向霍杳,恭恭敬敬的點頭,輕聲詢問:“大小姐,您有沒有被嚇到?”
要是有被嚇到的話,他的拳頭已經開始飢.難耐。
霍杳的神已然恢復瞭如常,“倒也沒有。”
明聽言,憾的收回視線,這才又看向宋幟,冷冰冰的吐出一個字:“滾。”
宋幟雖然有被明的殺氣騰騰給驚駭到,但他堂堂宋家大爺竟然被人用‘滾’這樣的字眼辱,如何能再忍?
他斜了斜頭,直接看向霍杳,沉著嗓音說道:“只是你一起吃個飯,你就非要鬧這般不痛快嗎?再怎麼說都是一家人。”
霍杳抬手捋了捋搭在肩膀上的揹包,蔥白的指尖修長纖細,玩味的點點頭,“一家人這個詞聽起來倒是新鮮,”頓了頓,又輕飄飄的說道:“那麼問題來了,我們當真是一家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