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宋幟和宋琪兩人各自懊惱的時候,還沒離開的周律師,卻是看向宋幟,終是出聲說道:“宋先生,您還是儘早將宋寧小姐的資產整理出來吧。”
宋幟聽到周律師的聲音傳來,這才注意到他還沒走,他張剛想說話,旁邊的宋琪就走了過去,“周律師,你可真是厲害,拿了我們那麼多錢,卻將囑給了外人。”
宋琪冷冷的看著周律師,原本以為閔家那位來了,音訊和囑的事都會被蓋下去,誰想到那位竟然和大姐那兒是認識的,這下好了,不用等到明天,今晚整個圈子裡就會傳遍當年老太爺那囑的事。
恐怕除去音訊和囑外,還有這個宋家二小姐當年是怎麼樣代替宋大小姐嫁進季家的事,都會被各種猜測謠傳。
雖然平日在圈子裡風評不錯,但也有那麼幾個得不太好的貴夫人們,今晚這事鬧出來,不得會被們趁機各種踩說。
辛苦維繫的人設幾乎是全毀。
周律師褶皺的臉上帶著無奈,“抱歉,我也從未想過那份囑書還會有拿出來的時候。”
宋琪輕呵了一聲,“你現在來道歉有什麼用?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,忘了當年是誰把你從火坑裡拉出來的。”
周律師低垂下了頭,任由宋琪罵,等發洩夠了之後,他才說道:“不管怎麼樣,宋先生,二小姐,你們還是儘快把屬於宋寧小姐的那份資產整理出來歸還給,對大家都好……”
“笑話,就算有那份囑書又如何,都過了二十幾年,早就作廢了,想趁著我爸病危再來爭奪家產,那的算盤就打錯了,我們宋家一錢都不會給!”
宋琪冷聲說道,當丈夫季家這邊是吃素的嗎?
最討厭就是有人勸妥協,尤其件還是最厭惡的大姐。
周律師知道宋琪的格,見完全聽不進去勸的樣子,只嘆了嘆,也就沒再說太多,“既然這樣……只要二小姐你們到時別後悔就行。”
說完,他就對著兩人彎了彎,再次道了聲抱歉,然後便轉緩慢的抬步朝外走去。
佝僂的背影在這一刻看起來有種蕭寂。
宋琪眸冷鷙,“越老越怕事。”
旁邊一直沉默的宋幟,卻是道:“其實周律師提醒得也沒錯,那孩子和閔家那位關係絡,若閔家在中間幫忙,你覺得……”
宋琪沒聽完就直接抬手打斷,說道:“大哥你想得太遠了,閔家要真的干預,你覺得能有今晚上這些事?還需要多此一舉又是拿囑書,又是發音頻這麼麻煩嗎?”
閔家本就不是他們這種尋常豪門家族可以相比的,也從來不和世家來往干預,更何況宋琪不相信閔會為了個生而打破原則。
“撇開閔家,大姐那兒本就著一子古怪,今天的音訊怎麼得來的?又是怎麼發到大家手機上的,這些難道你沒想過?”宋幟沉聲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