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誠臉很黑,若不是手腕上的痛還在,都不敢相信自己剛剛竟然被符婭給制住,他深吸了一口氣,冷冷道:“不要問我,我不知道。”
符婭見此,轉就走,不是往大樓裡走,而是往離開協會的大門口走去。
早該猜到即便趕過來,也不一定能上大佬。
符婭憾的吐了一口氣。
站在原地的符誠看著堂妹的背影,眼底鷙,到底是沒有追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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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邊,飯店包廂裡。
汪老正在和閔鬱說話,“一年不見,閔的可還好?”
閔鬱輕嗯了一聲,一邊給霍杳前空茶杯裡添茶,一邊回道:“多謝汪老掛念,已無大礙。”
汪老聞言,雖然詫異,不過目在劃過霍杳上時,卻又瞬間釋然。
是了,這是位現的神醫,他是見識過醫的。
汪老笑笑,“沒大礙就好,說來也慚愧,其實我至今也還沒研究出改善的藥方出來。”
霍杳這時正拿著手機給人回微信,【改天有空可以。】
是符婭去了藥協撲了個空後,又給發了條微信過來詢問見個面的事。
聽到汪老說研究藥方,霍杳發完資訊後,就收起了手機,抬頭看向汪老,“改善什麼的藥方?”
“就是調理閔的方子。”汪老回道。
霍杳聞言,卻是稍稍斜了斜頭,看向側的閔鬱,眼眸微眯,似乎在思考此人還需要調理?
閔鬱懶懶靠著椅子而坐,見某人看過來,眉微抬,水晶燈下緻的廓立又俊朗,桌布下,他拉過霍杳放在膝蓋上的手,指尖輕颳著的手心。
霍杳臉頰了下,收回視線,這才回汪老的話,“他現在用不上。”
當初給他施過針,只要不擅武力不支,舊疾基本不會再發。
汪老點點頭,也沒有再繼續聊這個。
很快,服務員就來上菜。
飯吃到一半的時候,汪老接了個電話,回來時他的神不似方才那般輕鬆,顯然是有事。
霍杳看了他一眼,便道:“您若有事可以先離開。”
汪老只是笑了笑,重新拿起筷子,“就出口的藥材出了點問題,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霍杳聞言,就也沒有再多問,繼續低頭吃東西。
不過三人還是以最快的速度結束了飯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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