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鬱聽到老太太這般說,便折走回到病床邊,頓了頓,他手掀起被子的一角。
只見霍杳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緻的項鍊,閔鬱手指輕輕一勾,玉墜就從領裡出來。
白玉如脂,指尖只是輕輕一,一暖意就襲來。
閔鬱見此,微微有些詫異,沒想到這塊看似普通的暖玉,竟然有如此奇異的功效。
就算是上好的暖玉,也不見得會比得過。
“所以,那塊玉對有幫助吧。”閔鬱將玉重新塞回到霍杳的領下。
“應該吧,”老太太回憶著,對閔鬱有種說不上來的信任,有些話自然而然的說出了口,“小時候那次就是把那玉放在上後沒兩天,人就醒了。”
只是醒過來後,人就變得和三歲前有些不一樣,反應比一般的孩子要遲緩點。
那個時候和丈夫都沒察覺有什麼,只以為是生了一場病所致。
一直到兩年前再一次發生沉睡的況,人醒過來後,才約察覺到了不同。
彷彿兩歲前和兩年前醒過來的人,才是完整的同一個人。
老太太思緒有些飄遠,很快就回過了神,又說道:“你把那塊玉給戴上,五天左右應該能醒。”
閔鬱嗯了聲,目落在霍杳那張依舊閉著雙眼的臉上,今天已經是第四天。
明天,應該會醒吧。
老太太想著杳杳前兩次沉睡後醒過來的變化,猶豫了下,還是沒有瞞,道了句:“到時醒過來可能會有些變化。”
“變化?”閔鬱不解。
“不過也說不定。”老太太又自我嘀咕了句。
隨後也沒有再細說什麼,只讓閔鬱等霍杳醒了後,再給打個電話。
很快,老太太就掛了電話。
坐在石階上,回頭了眼糟糟的屋裡,好一會兒,才慢吞吞的支撐著站起,蹣跚走進屋子裡。
開始重複每天的作。
幸好去年把那玉給了杳杳。
***
另外一邊。
醫學院主樓負二層的3號實驗室裡。
元桓將手中提煉出來的一支半品試劑從容中取出,放在了一旁的乾冰盒裡,等冷置了幾秒鐘,他才將這份半品試劑舉在半空,淡藍的中約流著活菌。
他把藥劑遞給了高博士。
“您看看,這就是據前幾天那名試驗者的資料反映,略作調整的比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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