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元桓還沒鬆下一口氣,人就被後排的人推坐回了駕駛室裡,雙眼落在前方,瞳孔還未有焦距時,只聽一聲砰的槍響,後背到前就被一力道整個貫穿。
劇痛襲來,元桓只看到了前方的擋風玻璃上出現了一個圓孔。
那是子彈穿的痕跡。
元桓瞳孔睜大,不敢置信。
不知什麼時候,他已經能,腦袋慢慢的垂下,他看向了自己的口,那裡鮮紅的在汩汩冒出來。
元桓下意識的抬起手按住了口,鮮順著指間流出,他臉上的也在一點一點的褪.去。
車子這個時候自停了下來,後排的霍杳面無表的掃了一眼前方擋風玻璃上的孔,角輕扯,推門下車。
夜風吹過,將額頭的碎髮吹散開,一雙眸子黑白分明。
失去意識前的元桓,腦袋無力的靠在車門,渙散的目只看到了後視鏡裡那道逐漸融夜中的背影,如同死神,最後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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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上,霍杳靜靜的靠坐在座椅上。
前面是明在開車,他剛剛一直遠遠的跟在元桓的車後,槍聲響起的時候,他差點被嚇死。
此時他瞧著鏡子裡完好的大小姐,猶豫的半天,還是忍不住支支吾吾的問了句:“大小姐,您還會玩槍?”
車裡安靜的氣氛被明的話打斷,霍杳原本落在車窗外的視線就慢吞吞的收回,一雙眼睛看著始終明亮清澈,想了想,認真的回了句:“小時候玩過吧。”
明角了,小時候玩過?
小時候玩的不是玩槍嗎?
所以自家大小姐這又是在忽悠他玩了。
咳了咳,明決定還是轉個話題,“那個元桓……”
“哦,死不了。”
霍杳聳了聳肩,還記著安全局裡的那些酷刑呢,不請他去嘗一嘗,都有點過意不去。
畢竟霍老三的這第二條小命差點又要沒了。
明咳了聲,便道:“那我晚點就把監控錄影發到安全域去?”
“無所謂。”
霍杳下午的時候就把醫學院裡那晚上的部分監控錄影恢復了過來,元桓不是賊喊捉賊麼,那就送他一個大禮。
晚上的這一槍就當是轉送給他坐實竊賊的禮。
傷的人就是那晚的竊賊?
誰還不會造一個。
霍杳角輕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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