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裡坐著等了大半個小時的聶素,聽到門口的響時,就站起了,朝玄關走去,“小……”
鬱字還沒喊出口,聶素就看到兒子做了個噤聲的作,然後才注意到他還抱著一個孩。
愣了下,聶素迎了過去,看到霍杳的那張雪白的臉時,忙低聲問了句:“這孩子是生病了?”
閔鬱只是點了下頭,沒多解釋,抱著人往樓上而去。
聶素見此,也跟在了他後,見兒子把小姑娘抱進他自己的臥室時,就驚訝得不行。
閔鬱沒管母親的表,進了房間後,就把人小心的放在床上,又拉過被子蓋上。
作輕,比對待珍貴之還要小心。
聶素鮮見到自己的兒子這樣,心下對床上的孩好奇更甚。
閔鬱在床邊站了一會兒,便轉走至聶素旁,示意出去說話。
兩人又下了樓。
閔鬱去冰箱裡拿了兩支水出來,“媽,您今天怎麼來了?”
聶素接過水,還在想著樓上那姑娘,沒回答兒子的話,而是問道:“那姑娘?”
閔鬱看了一眼,在旁邊沙發上坐下,“沒事,風寒冒,吃了藥就睡著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聶素知道有些冒藥裡確實有安眠分,便點點頭,說道:“那你是要好好照顧,生病的時候人最脆弱了。”
脆弱?
閔鬱不置可否的輕嗯了聲。
昨晚搞事的時候,可沒見有多脆弱。
要不是不太放心,他還真不知道某人是各項全能。
“對了,這姑娘是哪裡人來著?”聶素詢問。
閔鬱只是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:“您不是早就查過了?”
聶素:“!”
聶素神複雜的瞪了他一眼,老母親不過就是想和兒子多說幾句話!
閔鬱自無視掉聶士的目,轉了個話題,“您忽然過來找我,是有什麼事吧?”
“哦,是這樣的,你爸已經很久沒和家裡聯絡,也不知道他現在又跑去哪裡了。”聶素有點擔憂的說道。
閔鬱聞言,眼眸微凝,隨即他出了手機,“我問問。”
他撥通了楊翼的電話。
聶素嗯了聲,“主要他從來不會這麼久不打個電話。”
作為一名考古工作者,十天半個月沒有訊息也算正常,只是這次已經時隔將近一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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