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脈的時候,整個病房裡安靜得很。
旁邊的卓雲連大氣都沒敢出,只目不轉睛的看著霍杳,的雙手昭顯了他的張。
半分鐘後,霍杳收回了手,的神有點古怪。
“霍小姐,怎麼樣?”卓雲趕忙詢問道。
霍杳沒回答他的問題,只是拿出隨攜帶的銀針,又道了句:“麻煩給我準備一個杯子,裡面再裝上半杯水。”
卓雲不知道要做什麼,應了聲好後,便走去了不遠的飲水機前,從裡面拿出一次杯子,裝上了涼水端過來。
霍杳用銀針紮在閔教授的手指尖上,滴落的接在了水杯中,取了後,用銀針將那一滴在水中攪渾。
淺紅的水看不出什麼異樣,但是稀釋後淡淡飄出來的味道卻讓霍杳微失神了下。
只是很快,就回過神,一邊將水杯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,這才抬眼看向閔鬱,問了句:“你爸最近是去過什麼偏僻的山區吧?”
“算是吧。”閔鬱點了點頭,沒考古隊的事,只問:“他現在這樣算是什麼況?”
霍杳見此,沉默了幾秒,便道:“有一種芙萸的花,花可過皮吸收進裡,若再加上長期吸花香味的話,更會致使人陷昏睡狀態。”
“花香味?”閔鬱眼眸微眯,回想著之前進去未知森林後,似乎是有聞見過花香味,但因為尋人匆匆,也就沒在意。
霍杳點點頭,眸有些深遠,“這種花一般都生長在大山深。”
而且還是特殊的地方,外界能見到這種花……幾乎不太可能。
所以才會很詫異。
“對對,說起花香味,我那天在楊翼上還聞到過。”旁邊的卓雲這時想起來什麼,出聲打斷了霍杳的神思,“想來可能是他背閔教授的時候沾染上的。”
“不過,這花味毒是不是很大?閔鬱教授算下來最也昏迷有兩天了。”卓雲趕又問了句。
霍杳斂了斂神,一邊拿出紙巾拭著銀針,“一般況下對損害不算大,不過若拖的時間長,自然就不行。”
“那我爸這個?”閔鬱看向霍杳,那張俊的臉上因為這幾天沒休息好,有著明顯的倦容。
霍杳轉回頭看了眼病人,微頓,便道:“拖的時間不算太長,可以生理代謝掉,不用擔心。”
閔鬱聞言,倒是放下心來。
他相信朋友的醫。
“說來也是奇怪,醫生之前已經取了幾次,怎麼都沒有化驗出來。”卓雲咂了下舌,開始懷疑這些醫生是不是拿錢不辦事。
霍杳沒接卓雲的話,只是起,用銀針在閔教授頭部幾位紮了扎,收針後才說話:“一會兒我開點藥,等人醒過來時煎服下,三天之最好是哪裡都不要去。”
“為何?”卓雲好奇的問了句。
霍杳看了他一眼,然後不不慢的吐出兩個字:“排毒。”
卓雲微愣,這什麼樣的排毒方式還要像閉門思過一樣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