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嶸深吸了一口氣,再次耐著子說道:“現在還可以撤回資訊,您把手機給我。”
裴老別開眼,手始終揣在口袋裡,頓了頓,他又重新看向裴嶸,“阿嶸,聽爸一句勸,不要再執迷不悟,秦正固然惹不起,但是你別忘了小霍背後還有……”
裴老語重心長,試圖給裴嶸講道理,只是他才說幾句就直接被打斷。
“夠了爸,說過來說過去,您不就是為了維持住您那清高的面子麼?什麼執迷不悟,我不過也是為了自己的前途做考慮罷了。”
裴嶸最煩父親拿他的那一套來說,這些天都聽膩了。
搖了搖頭,裴嶸也沒再要手機,只道:“就算你告知了霍杳又如何?你大概不瞭解秦副會長的為人,只要他想要的東西,就沒有得不到的。”
裴老著這般陌生的兒子,忽然很難過,從未想過他會變這樣沒有原則的人。
裴嶸不想看父親每次都出這種失的神,仰了仰頭,才又說話:“您剛是想說霍杳後還有閔家是吧,那如果閔家那位也保不了呢?”
裴老一愣,“你什麼意思?”
裴嶸眸微凝,想著秦副會長前兩天對他的訊息,沒回答父親的問題,“閔的一直是您在幫他調理的,對吧?”
裴老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問起這件事,更何況之前閔鬱的況他也從未告訴過其他人,阿嶸是從何得知?
裴老看向裴嶸,問道:“你從哪裡聽來的?”
裴嶸手指輕輕捋了捋袖口,“我知道自有我知道的渠道。”
裴老皺了皺眉:“所以呢?”
“您覺得一個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了的人,又怎麼保得了別人?”裴嶸淡淡的說道。
裴老聽到這話,下意識的就道:“對閔鬱下手……你們瘋了嗎?”
“我可沒那個本事。”裴嶸角扯了扯,只道:“誰會對一個本就有問題的人下手,不是多此一舉麼。”
裴老再是一怔,這恐怕是不知道閔鬱的早就由小霍調理好了?
裴老張了張,剛要說話,裴嶸已經沒那閒工夫再多聽,“爸,既然您不肯幫忙,那您這幾天就好好在家休息著吧。”
說完,不再看裴老一眼,轉大步離去。
門口傳來重重的關門聲,裴老苦不已的靠坐在椅子上,最後只化為一聲輕嘆。
只希以後閔鬱能看在他的面子上,放過裴嶸。
**
裴嶸離開裴老的房間後,尋思著要給秦副會長一個代,便叮囑了家裡的阿姨看住裴老,然後就去了藥協。
去到秦副會長的辦公室時,他辦公室裡還有客人,裴嶸只好一直在外面等著。
等了大概二十幾分鍾,秦副會長親自送客人出來,態度看起來尤為恭敬,像是什麼大人一樣,裴嶸見此,心中驚訝。
不過他也只敢悄悄的看了那位客人一眼,便忙低下了頭,往旁邊退了退,讓出通道。
秦副會長沒看裴嶸,只對客人頷了頷首,“梵先生請放心,您代的事我會盡快解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