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,老太太就送去了墓園。
何家所有的親戚,以及與老太太關係好的鄰居們都來送最後一程。
陸夏和陸梓銘兩人一黑,口戴著白花,舉幡走在最前面。
霍杳站在不遠,寧靜的看著這一幕,不痛也不悲。
今天亦是穿了一黑的服,那削瘦的臉頰依舊蒼白如雪,單薄的影彷彿風一吹就會倒。
側的閔鬱看了看,張說道:“如果你想去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霍杳就像是已經猜到了他要說什麼,打斷道:“其實就這樣送送外婆也好。”
臨終前,沒能趕上,現在土為安,也只想讓安安靜靜的走。
假如真出現在何曉曼他們的眼前,恐怕也會起口角。
沒有心與陸家人去爭辯什麼。
閔鬱見此,便應了聲好。
……
老太太的送葬儀式很簡單,整個過程連半個小時都沒有用到,眾人祭奠完後,便各自離去。
陸夏將口的白花取下,放在了墓碑前的臺階上,目在掃過墓碑上的照片時,只很快,又別開了頭。
旁邊的何曉曼沒注意看的作,也將佩戴的白花取下,一邊抬手看了看時間,這才對陸夏說道:“走吧夏夏,不然你的飛機趕不上了。”
陸夏點點頭,不過這時想起了什麼,便抬眸向四周看了看。
“夏夏你在看什麼?”何曉曼疑的問了句。
“沒,”陸夏收回目,只道了句:“就是奇怪霍杳今天怎麼沒過來送殯。”
一提起霍杳,何曉曼臉就變得不太好看,“白眼狼,沒來最好。”
不然會怕自己忍不住當眾罵。
陸夏微微抿,也沒再說什麼,轉便朝墓園外走去。
一直沒說話的陸梓銘走在何曉曼和陸夏的後,這一年來因為家中變故,那張青的臉上已經褪沒有了那無法無天的張狂與紈絝,而是越發沉默斂。
他跟著走了幾步後,便頓住了腳步,喊住了何曉曼,“媽,你們先回吧,我想再陪陪外婆。”
何曉曼回頭看了他一眼,“這裡晦氣重重,你還要待會兒?”
陸梓銘默了默,點頭。
陸夏這時也頓住了腳步,也看了看陸梓銘,這半年來,這個弟弟倒是懂事多了,也不再和抬槓,儘管有所改變,但依舊對陸梓銘親不起來。
抬手又看了看時間,陸夏只淡淡的道了聲:“媽,那我先走了。”
何曉曼反應過來,也沒再管小兒子,只讓他自己打車回家,便忙跟上了陸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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