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裡裝的是一隻十分迷你的淺棕飛鼠,上厚幾乎是剛把盒子開啟,裡面的飛鼠就朝他飛撲而來。
最後直接趴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上厚見此,抬手了飛鼠的腦袋,隨即便將它拎了下來,舉在半空,“小東西,發揮你價值的時候到了。”
飛鼠在半空中蹬了蹬,像是想掙主人的鉗制。
上厚角勾了勾,沒一會兒,他就將針筒裡調變好的那一管藥水,注進了飛鼠的裡。
做完之後,他就將飛鼠重新放進了盒子。
蓋上蓋子,上厚指尖輕輕將鎖釦上,低垂的眸子中忽然多了一抹冷鷙的笑。
別想逃出他手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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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點多的時候,霍杳果然是醒了。
醒過來的時候,上雲已經趴在床邊睡得很沉。
霍杳看了他一眼,隨即便從床上坐了起來,聞著空氣裡殘存淡淡的藥香,倒是挑了挑眉。
小子從前還算沒白跟著耳濡目染。
掃了一圈房間裡,十分陌生的環境。
很快霍杳就掀開被子,起,著腳沒深的地毯裡,又把被子搭在上雲的上後,就緩緩走出了房間。
剛出房門,就見閔鬱正好從樓梯口上來。
兩人四目相對。
閔鬱頓了一秒,目掃過孩雪白的腳背時,便大步朝走過去,“醒了,還有沒有哪裡覺不舒服的?”
“我沒事……”霍杳搖頭,口中的話還沒說完,整個人便騰空被閔鬱攔腰抱了起來。
“地上涼。”閔鬱手臂收,將人往膛了,下抵在頭頂,“抱歉,我那時應該早些出現。”
霍杳聽著男人歉疚的聲音傳來,心口縈繞著一種特別的愫,抬手蓋住閔鬱的手背上,低低道了句:“我有分寸,不會有事。”
閔鬱聽到這話,也真不知道該是該氣還是該笑,好半響,他才輕嘆道:“霍杳,你男朋友其實並不弱。”
清冷的聲音裡明顯帶著深深的無奈。
霍杳默了默,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說是‘怕某人會影響作’才選擇獨自進去救師兄他們。
思索過兩秒,認真的說了一句:“我主要是認為男朋友的安全應該擺在第一。”
畢竟上厚向來狡猾,又擅於用藥,即便閔鬱手再好,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。
“所以說來說去,你就是擔心我拖你後,是吧。”閔鬱要不是早已清了某人的子,恐怕還真會被的狡辯給忽悠了去。
霍杳直接選擇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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