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依舊沒有小政言的任何訊息。
連著兩天,三天,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。
這三天,葉笙笙每天一個人躺在床上,不吃不喝不休息,除了自責就是哭。
要不是薄晏攔著,都跑出去找了。
這三天,薄晏也都帶著妹妹守在家裡看著笙笙,工作上的事全讓席呈帶過來讓他理。
這會兒中午,席呈彙報完工作的時候,薄晏就問他:
“派了那麼多人出去,就一點線索也沒有嗎?尋人啟事也沒反應?”
席呈失落地搖頭,“沒有,小政言怕是……”
怕是回不來了。
他們派那麼多人都找不到,估計真是被人帶走拐賣了。
連警方都沒有一點線索,他們又能去哪兒找。
“那我讓你查的,關於有人搶小嬋的事呢?你查到了嗎?”
薄晏又問。
席呈還是搖頭,“那天那個時間段的監控是壞的,想要在茫茫人海里找到葉小姐說的那個人,有點難度。”
薄晏沉默。
他懷疑是有人早已預謀的。
搶小嬋不過是調虎離山,他們想要的可能就是政言。
但什麼樣的人能搶政言?
葉家的人沒那本事。
其他人他想除了一個傅依諾,沒人敢那麼去做了。
可沒有證據的事,他又不好理。
看著席呈,薄晏道:
“你換個方向去查。”
席呈狐疑,站在旁邊洗耳恭聽。
薄晏看他,意有所指。
“派人盯著那個人,一旦跟陌生人接,就去查陌生人,或者你去銀行以及電信公司查一下的消費記錄,跟通訊記錄。”
他們找不到小政言,多半是被人帶走早已遠離了A市。
如果不是蓄謀已久的安排,對方不會做得那麼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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