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某豪華酒店會議室,五朵花集團旗下的問界戰隊正在進行賽前會議。
與帝都大學那邊充滿朝氣與熱的氣氛截然不同,這裡瀰漫著一種職場英的嚴謹與抑。
戰隊員無一例外的都是來自五朵花集團的中層幹部,這次參賽於他們而言,既是任務,也是一場晉升考核。
坐在主位上的,正是隊長司博。
他看上去約莫三十五六歲,面容廓分明,眼神銳利,穿著一不苟的定製西裝,聽著其他人彙報對手的況。
當聽到“方休”和“車鑫大師的親傳弟子”這幾個字眼的時候,司博的眉微微挑起。
車鑫……
這個名字像是一陳年的刺,扎痛了他的神經。
曾幾何時,自己也是車鑫大師的弟子,而且是被寄予厚的一個。
自己足夠刻苦,努力,遵循著車鑫的每一步教導,期盼著能在集團出人頭地。
然而……
一切都在車鑫引咎辭職後改變了。
因為師徒這層關係,他被集團視為“車鑫派系”的殘黨,到了無地清洗與打。
曾經的賞識變了冷眼,大好的晉升機會一次次與他肩而過。
這麼多年過去了,他依舊卡在中層,昔日的雄心壯志幾乎要被繁瑣的公務和看不到頭的職場磨平。
這次的天下第一大會,對他而言,無疑是救命稻草。
只有帶領問界戰隊拿下冠軍,為集團贏得無上榮譽,他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,才能徹底洗刷掉“車鑫”殘黨的標籤,一舉踏集團高階管理層!
甚至……
是為了加問界戰隊,為隊長,他就用了所有人脈,散盡了家產。
連魔都的大平層,他都拿出去做了抵押。
然而現在……
“不是冤家不聚頭啊。”
司博淡淡開口。
“這個方休,據說天賦異稟,只上了一年高中,就被帝都大學的天才計劃特招上來,之後只用了幾個月的時間,就名京城。”坐在司博左手邊的隊員開口說道。
司博沒有說話,但心裡卻產生一混雜著嫉妒,怨恨和不甘的複雜緒。
他對車鑫,有過心存激,但現在,因其遭遇牽連而產生了芥。
如今,這芥,自然而然地轉移到了方休的上。
想到這,他緩緩靠向椅背,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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