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形戰馬再次加速,鐵蹄踏碎冰層,在冰雕之間穿行。
方休趴在馬背上,目死死地盯著前方,那氣波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在口,每一次呼吸都要用盡全的力氣。
寒意越來越盛。
不是那種慢慢滲的冷,而是如同刀割般的,刺骨髓的寒。
空氣中的水分被凍結細小的冰晶,在暮中閃爍著詭異的冷。
每一次呼吸,肺腑都像是被冰針扎過,撥出的白霧在空中凝冰霜,簌簌落下。
唐琪然的已經發紫,孔祥的睫上結滿了冰霜,楚星河的眉頭鎖,握韁繩的手指已經失去了知覺。朱一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,越收越。
方休的呼吸也開始變得困難。
他能覺覺到那寒意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他的意識。
他的掌心,空間卡亮起一團溫暖的芒。
一道影在芒中緩緩凝實……
異形騎士。
異形騎士落在方休側,修長的軀微微前傾,跟著他們一起奔跑起來,同時一金的芒從它的外骨骼上傾瀉而出,溫暖而和,如同一小太在冰寒地獄中升起。
那芒籠罩了所有人。
暫時將那可怕的寒意驅散開。
唐琪然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白霧在聖中消散。
孔祥覺自己的手指終於恢復了知覺,下意識地握了握拳,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嚓聲。
楚星河活了一下僵的肩膀,骨骼噼啪作響。
朱一深吸了一口氣,冰涼的空氣終於不再像刀割,而是帶著一清冽的,被聖過濾後的暖意。
“還好嗎?”方休轉過頭,目掃過眾人。
“好多了。”楚星河咧一笑。
“繼續。”朱一簡短地說了兩個字,目投向遠方。
方休點了點頭,收回目,猛地一夾馬腹。
異形戰馬再次加速,異形騎士隨其後,金的聖如同一面流的盾牌,將寒意隔絕在外。
六道影在冰封的街道上疾馳,穿過那些沉默的冰雕,穿過那片被凍結的戰場,朝著氣波的源頭,義無反顧地衝去。
然而幾分鐘後,當他們來到源頭中心時,映眼簾的卻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瓢。
而是冰霜巨人之王……
勞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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