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眾人因骨頭的發現而心神劇震,警戒提升到極致之際,天,以眼可見的速度暗沉了下來。
濃重的暮好似被墨浸染了天空,很快,一明月升上中天,月隨之灑向了寂靜的黑風嶺。
月下的營地,顯出更加詭異的一幕,那些木屋,帳篷的廓在月中拖出長長而扭曲的影,愈發像是一座座靜默的墳塋。
四周一片死寂,連風聲和蟲鳴都彷彿被凍結了一般,只有眾人抑的呼吸和心跳聲,在無聲地放大著。
突然……
沙……沙……沙……
一陣拖沓,遲緩,卻又異常清晰的聲,從營地邊緣,更深的黑暗林地方向傳來。
那聲音不疾不徐,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力氣。
所有人的目瞬間向聲音來源。
卻見在月的沐浴下,幾個模糊的,佝僂的影,一個接著一個,從林地的影中慢慢“挪”了出來。
他們的走路姿勢極其怪異,步履闌珊,行像是提線木偶被笨拙地控著,有的深一腳淺一腳,有的向著一側嚴重傾斜,還有的幾乎是在用膝蓋和小拖著地面向前挪。
他們沉默著,沒有低吼沒有談。
月照亮出他們的形廓,那是熊族妖無疑,高大,壯碩的魄依稀可辨,但讓方休等人到詭異的是……
隨著他們的不斷走近,一惡臭的味道撲面而來,同時也傳來了牙齒咀嚼的聲音。
只見他們的上掛著腐,並且裡面還有些白蠕的小蟲子。
猶如緩慢行走的喪,一邊把上的腐往裡塞,一邊用綠幽幽的眼珠四下搜尋著目標,同時鼻子還不停地鬆,彷彿是在嗅著什麼。
方休皺著眉頭看著這些慢慢走近的喪,一點生氣都覺不到,更沒有氣波。
毫無疑問,這些依舊保持著行的傢伙,全部都是。
然而就在這時,其中一個看上去像是剛剛死掉的喪被地上的石頭絆了一下,噗通一聲摔倒在地。
他的相對還是完整的,新鮮的,唯獨口有一個黑,裡面空空的,不時的會爬出來一些白的小蟲子。
他努力的想要站起來,可是當其他的喪熊看到他倒在了地上,看到他新鮮的,眼睛裡的綠變得發亮,竟慢慢的圍了過去!
然後大口的咬在他的上,連帶著那些從他上溢位來的小蟲子都一起放在裡咀嚼,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。
而被咬的那個喪熊彷彿沒有知覺一樣,任憑其他喪熊上來咬他,既不反抗,也不在乎。
直到全新鮮的被咬的無完。
就在方休皺著眉頭,以為這場大快朵頤同類的好戲演完的時候,那些喪熊又撿起了地上的骸骨,連同上面的殘一起塞進裡,發出更大聲的,“嘎吱,嘎吱。”
看到這裡,再回想方小九發現的那塊骨頭,方休這才終於明白,為什麼會有那樣的骨頭了。
原來是被這些喪熊吃的!
“臥槽,這些是什麼鬼東西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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