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方休說的話有道理,瓢太強了,強到不屑於認真,強到會覺得他們這些人就算拼盡全力也威脅不到他。
這種傲慢,這種自信,這種把生死之戰當消遣遊戲的心態……
或許真的就是他們唯一的機會。
如果瓢一開始就全力以赴,他們必死無疑。
但瓢沒有。
他選擇了遊戲,選擇了旁觀,選擇了給方休一個“先擊敗勞菲”的機會。
而這個機會,就是方休所說的翻盤希。
“所以……”方休的聲音更加堅定了,“不要慌,不要,不要被他嚇倒。”
“他想要看我們掙扎,那我們就掙扎給他看。”
“他想要看我們拼盡全力,那我們就拼盡全力,他想要看我們能不能擊敗勞菲……”
方休的目從瓢上移開,落在勞菲上,落在那尊正在與異形武皇纏鬥的冰霜巨人上。
“那就讓他看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,冰涼的空氣灌肺腑,讓他的頭腦更加清醒。
“楚學長……”方休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,“冷靜下來。我們一定會贏。”
楚星河看著方休的背影,看著那個站在聖之中,目堅定如鐵的年。
他心裡的那不安,忽然就淡了幾分。
不是因為方休說了什麼豪言壯語,而是因為……
方休的眼神,是清醒的。
而且還帶有一種在絕中依然能看清局勢,在黑暗中依然能找到方向的冷靜。
楚星河深吸了一口氣,將那窒息的力從肺腑中出去。
他的損將軍站在他邊,紫的雷重新變得熾烈。
他的目從瓢上移開,從倒下的同伴上移開,重新落在勞菲上。
“好。”他的聲音沙啞,卻帶著一種被重新點燃的戰意,“那就讓他看。”
方休點了點頭,目重新投向戰場。
異形武皇的拳頭正在砸向勞菲的口,異形雷神的戰錘正在引天雷,異形藤虎的重力力場正在暗中收,異形龍騎的虎魄刀正在散發著驚人的煞氣。
他還有異形皇沒有出,還有異形牛鬼沒有出,還有那支經歷過酒吞子一戰淬鍊的異形海沒有出。
他有的是牌可以打。
而瓢,本沒有介這場戰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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