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隻曾經被損將軍斬斷的左手。
那隻手如今完好如初,五指修長有力,掌心上連一道疤痕都沒有。
他輕輕握了握拳,骨節發出清脆的咔嚓聲,然後鬆開,重新垂在側。
“不過,這一切都該結束了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,那帶著腥味的空氣灌他的肺腑,讓他的膛微微起伏。
他的目重新落在方休上,那雙黑的眼睛裡,燃燒著熾烈的芒。
“這個形態的我,比之前那兩個形態更強。”
“慾形態需要你們有慾才能發揮威力,暴怒形態需要憤怒才能發揮威力。”
“但這個形態……”
他抬起右手,五指張開,對著灰濛濛的天空,然後猛地握拳。
空氣在他拳心炸開,發出一聲沉悶的響,一圈眼可見的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擴散,將冰面上的碎石和冰塵都掀飛出去。
“這個形態不需要任何條件,它就是我,最原始的,最純粹的,最強的我。”
他收回拳頭,目重新落在方休上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這場遊戲該結束了。”
他的聲音像是一塊巨石,重重地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。
方休的瞳孔微微收,他的拳頭握,做好了繼續迎戰瓢的準備。
“那就放馬過來吧。”
方休深吸一口氣,然後擲地有聲的向著瓢喊道。
他承認瓢的實力很強,但自己和楚星河,也沒那麼輕易就會被瓢幹掉!
而且……
大戰已經到了最後一刻,自己又怎麼會後退?
楚星河也向前踏出一步,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損將軍。
“怎麼樣?”
“還能戰嗎?”
損將軍聞言,轉頭看了一眼楚星河,他上的盔甲已經完全破裂,握長刀的手,都有些微微抖。
可在與楚星河四目相對的瞬間,損將軍的心裡,也沒有任何的恐懼。
他重重點了一下頭,將手裡的長刀提了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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