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手指在方休的手背上,它的力量也與方休的力量重疊。
一人一,一刀一拳,在那一刻,為了一個不可分割的整。
異形皇的氣,從它的掌心湧出,沿著方休的手,灌注進木刀。
那是九品級的氣,從孵化至今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雄渾力量。
那氣如同大地的脈搏,沉穩,厚重,不可阻擋。
方休的氣在同一瞬間發,從丹田湧出,沿著經脈,一路灌注到他的手臂,他的手掌,他的指尖,然後與異形皇的氣在木刀的刀上匯。
兩種氣,在木刀中撞,融合,昇華。
刀上的猩紅芒猛地炸開,如同一猩紅的太,在廢墟上空升起。
那芒熾烈而耀眼,將灰濛濛的天空都染了暗紅。
刀紋在芒中瘋狂跳,像是活過來了一樣,像是在歡呼,像是在咆哮。
瓢的瞳孔猛地收。
他到了那氣,雄渾得如同山嶽般的力量。
他的心裡,第一次出現了不安的緒。
他抬起右手,想要阻止,想要在那一刀斬出之前,將方休和異形皇一起轟飛。
但楚星河不會給他機會。
“增將軍!”楚星河的聲音在冰面上炸開,帶著一種被到絕境後反而更加決絕的狠厲,“鎖住他!”
增將軍的猛地一震。
那尊二十米高,上滿是裂紋,猩紅罡氣幾乎完全消散的山嶽,在那一刻,發出了最後的力量。
它的左手抬起,那柄在紅中變得巨大無比的枷鎖,帶著沉悶的破風聲,直直地甩向瓢。
鎖鏈在空中展開,如同一隻從深淵中出的,由鋼鐵編織而的大手,從瓢的側繞過,然後收。
枷鎖釦住了瓢的右臂。
鎖鏈纏繞上他的。
瓢的猛地一僵,他的手臂被鎖住,他的被固定,他的作被遲滯。
他的眼睛瞪得老大,那雙紅的瞳孔裡,閃過一抹憤怒的芒。
他用力掙扎,鎖鏈在他的力量下發出刺耳的嘎吱聲,鐵環被撐得變形,鉚釘崩飛,但沒有斷裂。
增將軍的腳下用力蹬地,將鎖鏈的另一端纏在自己的手臂上,用自己的當錨,死死地拽住瓢。
楚星河站在增將軍的肩膀上,雙手拽著鎖鏈,虎口崩裂,鮮從指間滲出,滴在增將軍的肩甲上。
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他的繃到了極限,他的在抖,但他沒有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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