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但也顯得有些急促,像是一群迫不及待想要衝進來的人。
方休的角微微上揚,他已經認出了那些氣息,是楚星河,唐琪然,朱一,孔祥。
他們都是在大阪,跟自己並肩作戰的夥伴。
是他們來了。
很快,門被猛地推開,楚星河第一個衝了進來。
他的左臂還打著石膏,吊在前,顯然大阪那一戰他的傷勢極重,即便一個月的時間也沒完全恢復。
他的鎖骨上還殘留著幾道淺淺的傷疤,但氣已經好了很多,氣沉穩而厚重,比在大阪時更加凝實。
他站在門口,看著方休。
“方休!”楚星河的聲音帶著一種抑不住的激,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床邊。
“醫生說你氣虧損太嚴重,可能會一直睡下去,這段時間我們都來了好幾次了。”
“現在看你平安無事,懸著的心總算是可以放下了。”
方休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,心裡湧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。
他自然是楚星河,唐琪然這些人都是真心關心著自己的人。
不過,當方休打量著楚星河的時候,他也到了,那氣息比在大阪時更加凝實,更加沉穩,更加厚重。
不是八品中期,不是八品後期,而是,八品巔峰。
“你也突破到八品巔峰了?”方休的聲音帶著一驚喜。
楚星河咧一笑,帶著一種突破後的暢快。
“那是當然了。”
“大阪那一戰,我把自己的氣全部榨到了極限。”
“雖然那一戰是大恐怖,但也是大機緣。”
他頓了頓,然後看著方休,“不過你還是比我怪啊。”
雖然他們現在都是八段巔峰的師,但楚星河畢竟是大四生,比方休要年長几歲。
所以總的來說,還是方休的長更加恐怖。
唐琪然從楚星河後走出來,的還有些不便,走路時微微有些跛,但已經不需要拐杖了。
走到床邊,看著方休,那雙清冷的眼睛裡,閃過一抹溫暖的芒。
“醒了就好。”
唐琪然面帶微笑的向方休問好。
朱一也走了進來,他的臉上還有幾道未癒合的傷疤,氣也恢復了許多,他的目落在方休上,沉默了片刻,然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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