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休的星眸注視著劉武,他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緩緩吐出,聲音不大,卻清清楚楚地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“劉老師,我理解您的顧慮。”
“我也知道,宗門不是那麼好對付的。”
“但是,我做不到坐視不理,喬巧是我的同伴,是帝都大學的學生,更是我在界的幹部。”
“我們一起經歷過生死,現在,他被人強行帶走了,我不能什麼都不做。”
劉武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翕,想要說什麼,但方休沒有給他機會。
“即便是宗門,也不能私自將人帶走。”
“他們有他們的規矩,但我們也有我們的底線,喬巧不是工,是人,他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未來,有權利待在他想待的地方,有權利跟他想在一起的人在一起。”
“宗門可以帶走,但至要給我一個說法,至要讓我知道,他是不是安全,是不是被善待,是不是還有機會回來。”
方休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,更加擲地有聲,“劉老師,我希您能幫我。”
“我知道您知道宗門的事,知道他們的駐地,我不要求您跟我一起去,不要求您站在明對抗他們,只求您告訴我,我該去哪裡找他們。”
“日後,您有什麼困難,我也一定會出手相助,這是我方休的承諾。”
劉武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。
他看著方休那雙明亮得如同星辰的眼睛,心裡湧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。
他見過很多年輕人,見過很多天才,見過很多口口聲聲說要改變世界的人,但真的敢於挑戰權威的人卻是之又。
一時間,劉武不由得想起了喬巧。
他雖然是宗門的兵人,但也有自己的理想和熱。
雖然相的時間只有一年,但劉武對他的印象也好,評價也好,都非常高。
甚至有時候他會覺得可惜,像喬巧那麼有熱的人,竟然偏偏是宗門的兵人。
劉武嘆了口氣,從椅子上站起來,走到窗邊,背對著方休。
他的目落在窗外那片被夜籠罩的場上,沉默了片刻,然後轉過,看著方休。“你,真的很想幫他?”
方休點了點頭,“是的。”
“即使可能會遇到危險?”
方休的角微微上揚,“劉老師,我從鶴城一中到帝都大學,從界到大阪,哪一次不是在危險中走過來的?”
“只要還有一口氣,我就不會放棄。”
劉武沉默了。
他看著方休,心裡湧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慨。
他教了這麼多年書,帶過無數學生,見過無數天才,但從未見過像方休這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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