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正聽完方休的話，目轉向幾位長老，眉頭微微挑起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三局兩勝，說好的約定，如今輸了卻不認賬？”
“未免也太小氣了吧？”
於正頓了頓，角微微上揚，那笑容中帶著一意味深長。
“如此行事不覺得太難看了嗎？”
幾位長老的臉更加難看了。
黑長老的臉漲得通紅，青筋暴跳，劇烈抖了幾下，終於還是忍不住吼了出來。
“不公平！”
他猛地向前邁出一步，手指指向方休，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。
“他用了天生武！那上面附著的是國運之力！本不是他自己的力量！”
“要是沒有那個軍印，他本不是紫的對手！”
“這樣的勝利，怎麼能算？”
黑長老的聲音在戰場上回，擲地有聲，彷彿他自己才是佔理的那一方。
於正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……
他忍不住笑了，彷彿是故意等黑長老站出來這麼說似的。
“不公平？”
於正重複著這三個字，搖了搖頭。
“你跟我講公平？”
他的聲音依然平靜，但那無形的威，卻隨著他的話語一點一點地釋放出來。
“你們幾位長老，貴為九段師，仗著一修為，去欺負一個八段的大學生……”
“那個時候，你怎麼不講公平？”
黑長老的張開又合上，想要反駁，卻發現自己一時間竟無從反駁。
“你們宗門的長老，一個個都是九段，氣渾厚，強大。”
“方休和楚星河呢？”
“不過八段而已。”
於正的目變得更加銳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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