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士王後的那些白銀騎士隨著騎士王的出手,也紛紛行起來。
他們如同決堤洪水般的傾瀉。
上百個銀白的影從小棺材中出,三米多高的軀在火炬的芒下拖出長長的影子,手中的武在火中閃爍著冷冽的寒芒。
沒有號令,也沒有任何流……
他們像是被同一線牽的木偶,在同一瞬間做出了同一個決定。
殺!
第一個白銀騎士衝妖族大軍,他的長劍橫掃,三個狼妖一瞬間就被攔腰斬斷,鮮在空中炸開,形霧,臟從斷裂湧出,落在石板地面上發出黏膩的聲響。
第二個白銀騎士從側翼切,長矛直刺,貫穿了一個虎妖統領的膛,將他挑在空中,然後甩向後的牆壁。
虎妖的撞上牆壁,發出一聲悶響,落在地,留下一道長長的痕。
白銀騎士們如同絞機一般碾妖族大軍,所過之橫遍野。
一個狐妖軍師試圖施法,法杖剛剛舉起,白銀騎士的戰斧已經從頭頂劈下,將從中間劈兩半,鮮和腦漿濺了一地。
一個蛇妖戰士用纏住一個白銀騎士的,想要將他絆倒,白銀騎士低頭看了一眼,一腳踩碎了蛇妖的頭顱。
一個熊妖怒吼著衝向白銀騎士,雙手抱住他的腰,將他撞退了兩步,但白銀騎士的戰錘已經從上方砸了下來,將熊妖的頭顱砸進了腔。
妖族們終於反應過來了。
他們在黑狐王帳下效力多年,經歷過無數場戰鬥,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後,骨子裡的兇被激發了出來。
一個虎妖統領的利爪撕裂了一個白銀騎士的甲,雖然沒能刺穿,但將白銀騎士震退了幾步。
一群狼妖從四面八方撲向同一個白銀騎士,用將他住,刀刃從甲片的隙中刺。
但白銀騎士太多了,也太強了。
每一個白銀騎士的實力都在八品以上,他們的盔甲堅到六七品的妖族本無法破防,他們的武鋒利到一揮就能斬殺數個妖族。
妖族大軍雖然數量眾多,但在白銀騎士面前,就像是待宰的羔羊。
整個室了一團。
鮮在石板地面上匯小溪,殘肢斷臂散落一地,數不清的腦袋滾到牆角,臟從被剖開的腹腔中湧出。
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腥味,慘聲,哀嚎聲,金屬撞聲,骨骼斷裂聲,所有的聲音混雜在一起,如同一首地獄響曲。
張樹仁的臉蒼白得像白紙,他傻愣愣地站在地上,胃裡翻江倒海。
方小九將臉埋在熊大的背上,也開始劇烈抖。
熊大將護在後,自己的臉也不太好看。
“小心!”
楚星河突然喝一聲,只見三個白銀騎士從混戰中離,朝著方休等人的方向疾衝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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