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應龍剛走到後臺,還沒有來得及返回辦公室,就被一群人圍住了。
十幾個教育部的高層領導,個個面凝重,眉頭鎖。
他們站在後臺通道里,將劉應龍堵在通道中間。
“劉部長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最先開口的是教育部的一位副部長,姓周,名為天浩頭髮花白,在教育部幹了三十多年,是出了名的保守派。
他的聲音得很低,但語氣裡的不滿幾乎要溢位來,“這麼大的事,您怎麼不跟我們商量一下?”
“商量?”劉應龍停下腳步,目掃過在場每一個人,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不屑,“有什麼好商量的?”
周天浩愣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劉應龍會這麼直接。
劉應龍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,繼續說道:“我是部長,我做什麼事,難道還需要一一跟你們商量嗎?”
另一位副部長站了出來,姓王,五十出頭,面容清瘦,戴著一副金眼鏡。
他的語氣比周天浩溫和一些,但同樣帶著明顯的焦慮。
“劉部長,我們不是要質疑您的決定。”
“但界的事,還有宗門的事,牽扯太廣了,您至應該跟常委會通個氣,大家一起討論一下,拿出一個更穩妥的方案,現在這樣直接公開,萬一引發社會盪……”
“恰恰相反,我們的民眾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。”劉應龍雙手兜,擲地有聲,態度始終保持著強姿態。
周圍的高層領導們面面相覷。
周天浩只得再次開口,語氣比剛才更加急切,“劉部長,這件事涉及國家安全,不是教育部一家的事,您這樣先斬後奏,上面要是怪罪下來……”
“怪罪?”劉應龍角微微上揚,“你跟了我這麼多年,什麼時候見我怕過怪罪?”
他頓了頓,目變得更加深邃,“上面要是怪罪,我一力承擔,不勞你們心。”
後臺通道里再次安靜下來。
一位副部長站了出來,是教育部裡為數不多的高層,姓陳,五十多歲,面容和善,但此刻的表也寫滿了擔憂。
“劉部長,我們不是要跟您對著幹,我們只是覺得,這件事還可以有更好的理方式。”
“比如說,您可以先發一個宣告,承認自己在這個問題上理得不夠妥當,表示會進一步聽取各方意見……這樣至能緩和一下局面。”
劉應龍看著,眼睛微微眯起,“你的意思是,讓我把說出去的話再給收回來?”
陳副部長迎上劉應龍的目,雖然想說的委婉些,但劉應龍的態度,還是讓不得不點頭。
劉應龍見狀,不由得冷笑一聲,“我不會發什麼宣告,也不會承認什麼失職。”
“我做的,就是我該做的,界的事,宗門的事,拖了幾十年了,是時候去解決了。”
他稍微停頓了一下,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“你們覺得不妥,我知道。”
“你們擔心社會盪,擔心宗門反彈,擔心上面怪罪,這些我都知道,但你們想過沒有,那些在界第一線流犧牲的師,他們的家人,他們的戰友,他們等了多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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