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方休同學和楚星河同學雖然都是九段，但一個是九段中期，一個是九段初期。”
“您的黑龍王是九品巔峰，龍人形態下更是……”
秘書稍微停頓了一下，似乎是在琢磨合適的用詞，“無敵。”
於正笑了笑，“你說的沒錯，他們現在確實不如我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變得深遠，“但你知道，方休為師，到現在有多長時間嗎？”
秘書愣了一下，“這個……”
“兩年多。”於正豎起兩手指，“不到三年。”
秘書的瞳孔驟然收，微微張開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他沒有參加過高考，走的是帝都大學的天才計劃特招。”
“高一一念完，就被帝都大學破格錄取了。”
“從為師，到突破九段，方休他只用了兩年多。”
秘書一時間愣在原地，大腦在飛速運轉。
他的大腦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。
兩年多從零到九段，這在整個華國師的歷史上，都是聞所未聞的。
多人窮盡一生，連七段，八段的門檻都不到，而方休只用了兩年多，就走完了別人一輩子都走不完的路。
“而且……”於正補充道，“他沒有背景，沒有資源，沒有世家傳承。”
“他靠的，是自己的天賦，和自己的努力。”
不可能！
在聽到於正的話後，這三個字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在秘書的腦海裡炸開。
不靠家裡，僅憑自的天賦和努力，就能用短短兩年時間，走到九段？
這到底是什麼妖孽怪啊？
秘書幾次張了張，都覺自己的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，本發不出來聲音。
可看於正的樣子，本不像是開玩笑，而且，他也沒有道理開這樣的玩笑！
於正看著秘書的表，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沒有再說什麼，只是轉過，重新看向方休等人消失的方向。
秘書站在原地，久久沒有反應。
“所以，你現在應該理解，我為什麼會那麼重方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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