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教育部工作了幾十年，理過無數關於界的報告，閱讀過無數關於界的文獻。
他以為自己已經對界有了足夠的瞭解，以為那些未知的區域只是地域上的空白，而不是認知上的盲區。
但方休今天說的這些，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。
更讓他震驚的，是方休的段位。
九段中期。
黃洪抬起頭，重新打量著方休。
他知不到九段初和九段中之間的差距，因為他自己只是八段巔峰。
在他的知裡，九段就是九段，都是他無法企及的高度。
但現在方休告訴他，他不是普通的九段，而是九段的中期境界！
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強大！
“方休……”黃洪開口，聲音比平時低了許多，因為太過震驚，以至於他不得不再次確認一遍，“你是說，你現在已經是九段中期了？”
方休點頭，“是。”
黃洪深吸一口氣，緩緩吐出。
他想起自己十年前就卡在了八段巔峰，這些年為了突破九段，嘗試了無數方法，翻閱了無數古籍，請教了無數前輩，但那個門檻，始終紋不。
而方休，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，不僅過了那道門檻，還在短短時間走到了中段。
“你……”黃洪張了張，忍不住吐槽起來，“你到底是個什麼妖孽啊。”
方休笑了笑， 哈哈，黃部長，您過獎了。”
“主要還是運氣好，到了騎士王的蹟，還有方小九幫忙煉化魂。”
而方休說這話，也不是謙遜，是真的這麼認為。
要不是運氣好那麼一點，只怕騎士王的寶藏，都要被那個黑狐王吞了去。
黃洪擺了擺手，“運氣？”
“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。”
“多人一輩子都遇不到這樣的機緣，遇到了也未必能把握住。”
“你們不僅遇到了，還把握住了，還把機緣轉化了實打實的戰力，這是你們的本事，更是能力的現，方休，我沒有看錯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變得深遠，“不過，你說的那個騎士王……還有那些亡魂……這件事，還有誰知道？”
方休想了想，“白書文部長，趙鐵軍將軍，還有希城的核心員都知道。”
“於正部長那邊，我們也跟他說了一些，但沒說得這麼詳細。”
黃洪點了點頭，“這件事，暫時不要往外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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